臂,“给我放开,然后麻溜的滚蛋。”
“别赶我走。”绍言一手撑着沙发坐起来, 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腿上,头靠着头说,“我喜欢你。”
仿佛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炫彩夺目却又马上化作火星消失在夜空里,他们的身体离得那么近,都能看清彼此眼中倒映的人影,可心却那么远。
“你还记得自己对多少人说过喜欢吗?”邹茗问,他的脸上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微笑。
绍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却又再说了一遍,“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21』
邹茗像被蛊惑了一样,缓缓贴近了他的唇,肆意纠缠的唇舌热情而激烈。邹茗气势汹汹的吻上去,却被绍言温情脉脉的回应,柔软的红舌在口腔里追逐,溢满的津液从唇角流下,让邹茗渐渐无法呼吸,眼里也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绍言又想起昨晚邹茗的样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因为喘息微张的双唇,白色衬衣包里之下的被情欲焦灼的透着粉红的身体,像只即将溺水的天鹅。
现在邹茗是清醒的,却仍那么秀色可餐。
火热的手掌从衣摆下钻入,轻轻地在腰窝处揉捏,底裤也被扯到膝盖处,指尖总在穴口深深浅浅地试探。
邹茗一把抱紧了绍言的脖子,忍无可忍地在他耳边说道:“快进来。”
22』
事实证明绍言做渣这么多年没被人寻仇打死还是有不少优点的,比如说,器大活好是真的。
邹茗被他抱去浴室洗了澡,吹了头发,妥帖地放在床上。绍言刚想跟邹茗睡一个被窝,他转眼就不认人了,“你睡沙发去。”
“沙发太小了,我睡不下啊。”绍言坚决不同意,以前他在邹茗家留宿都是两人睡一张床的,怎么刚做完更亲密的事他反而要去睡沙发了?
“那不然我去睡沙发? (?ì _ í?)”邹茗面无表情地说。
"QAQ!我去。"绍言委委屈屈地从衣柜里拿了新被子滚去沙发了。
23』
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
邹茗辞职报告依旧交,班也照旧上,并且不拒,绝绍言的亲近。可是对于绍言表示的一腔真心却无动于衷,上床可以,谈感情就免了。
“小白,这事你怎么看?"绍言向白芸问道。白芸并不知道绍言跟邹茗之间的详细情况,但这两人关系已经今非昔比她还是门儿清的。
白芸把需要绍言签字的财务报表放在了他桌上,友情提醒道:“我的建议是,您最好确定您所有的前任都处理干净了。”
“……”
24』
邹茗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既然做不到和绍言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也做不到真的毫不介意绍言的往事,那就只能选择一种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来相处。
他本以为这种各取所需又不用负责的关系是两全其美,谁知倒是绍言不乐意了。
有一回刚做完,邹茗嫌他黏糊便要他离远点,这人仿佛吃了一万吨黄莲,又气又闷地说,“你一点都不爱我,难道我的作用就是充当一个按摩棒?”
邹茗都不知道这人能这么玻璃心的,可惜他没打算呵护他那脆弱的玻璃心,都给他操 了还唧唧歪歪,“你要是不乐意可以换我来。”
“???”为了保护自己的小雏菊,绍言做按摩棒越发用心了。
25』
一个月后邹茗自动离职,没有新人自然也没什么工作需要交接。
这样一来绍言与邹茗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每天下班绍言都会去邹茗的家里,两人基本已经是同居的状态。
可绍言还是很不放心。他每天要上班,隔三差五还有应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