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一直扮演左深“喜欢”的这副姿态,直到对方玩腻了他。
“唔、老公可以尿进来。”
段迟梦羞得手都颤,几乎握不住脚踝,他在左深炙热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左深没接他的话,摁着段迟梦凶狠猛烈的操了几十下,他被湿软温热的蜜穴吸得脖颈青筋浮起,眼底映满了段迟梦沉迷性爱放荡淫浪的模样。
他在极致的快感里难以自控去幻想,假如有一天对方像躺在他身下这样被别人占有,他能不能接受。
他不能,他会疯掉,他会把段迟梦捉回去关一辈子,给段迟梦戴上项圈锁链在床上做他一个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