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但是至少这条狗只是动物,不会像之前那些轮流操弄他的人类想出各种花样来,然后玩弄他的身体,还要对他进行各种羞辱。
这条狗只会最原始的打桩操弄,大鸡巴一刻不停的在他骚逼里面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感觉好像没有一刻会停歇、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息,这让他微微有点心理压力,不过更多的还是小骚逼被操得很舒服的快感。
所以这个骚货被操弄着操弄着,就忍不住泪眼汪汪的开始发骚发浪,骚叫着说:“好棒!好大好会操呀,呜……呜呜,为什么一根狗鸡巴这么会操?骚逼都要被操坏了!好喜欢呀,呜呜……呜难道我是小母狗吗,所以才会这么喜欢狗鸡巴的操弄呜呜啊……”
这骚货实在是受不了了,原本他是打算在男同学面前塑造出一个矜持的小骚货婊子的人设——他其实也想要塑造出更加高贵冷艳一点的人设,但很无奈,出现在男同学面前的他已经是一副被人狠狠操弄过的骚样子,当时骚逼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流淌着精液……所以他也只能尽量在骚货的身份上再加一点矜持的感觉。
只是很可惜,现在被这鸡巴疯狂操弄着,他连这种矜持的感觉都维持不住,他被操的发骚发浪,完全就是下贱的小婊子模样,矜持什么的……是完全不存在的!
在暗恋的男同学面前被操成这个骚样子,聂河映有些羞涩,但身体却是兴奋的不行,小骚逼都控制不住,将狗鸡巴夹的紧紧的。
这大鸡巴已经操了有一会了,将原本肿的闭合的小骚逼又重新操开来,操的松松软软的,有些夹不紧这根狗鸡巴了,这条狗操弄这湿湿软软松松的小骚逼,还有些难受,它以为自己的骚母狗的小骚逼被自己给操烂了了……
结果现在这个骚母狗的小骚逼恢复到了那么紧,甚至似乎还要更加紧致一些,将它的大鸡巴夹的都有点痛了。
这条狗对自己的骚母狗还是很好的,它没有责怪骚母狗将他的大鸡巴都夹痛了,它很兴奋又很亲密地用舌头去舔着骚母狗的后脑勺,咬着这只骚母狗的头发,大鸡巴温柔又用力的操弄骚母狗的小骚逼。
被这样玩弄着,聂河映,实在是忍受不住,眼泪汪汪地骚叫着说:“汪汪汪……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呜……呜狗鸡巴好会操呀……要被狗鸡巴给操坏了呜呜……被操坏了怎么办、被操坏了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能吃大鸡巴的鸭,呜呜呜……”
男同学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骚货,眼睛微微闭了闭,男同学最终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聂河映不能够轻易发现他下半身的凸起。
男同学看着聂河映被操的这么爽这么骚的样子,自己的大鸡巴也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但是最后他还是逼迫自己忍了下来,只是双目有些发红的看着被操的汁水飞溅、白眼翻飞、粉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的聂河映。
就在男同学和心中某些不可明说的欲望作斗争的时候,这条狗已经操的差不多了,将聂河映夹的紧紧的骚逼重新操软一次,它满足地舔了舔自家这条骚母狗的脖颈,巨大的鸡巴埋进了骚逼深处,几乎要捅进小骚逼柔软娇嫩的骚子宫里。
在聂河映随着它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骚叫之后,感觉到属于动物那种强劲有力、又多到不可思议的精液喷撒在骚逼之内。
甚至,这条狗还挪动了一下大鸡巴,对准他柔软的骚子宫喷射,将骚逼喷射的抽搐夹紧颤抖,让聂河映也哆哆嗦嗦的哭泣着,只感觉自己好像要被这根大鸡巴的精液给射穿了。
感受着强有力的精液,聂河映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复杂的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眼泪汪汪的,对自己曾经暗恋过的男同学骚叫着说:“呜呜,这条狗鸡巴射精了,好会射呀呜呜…好多好用力呜……呜呜,骚逼都要被射坏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小骚逼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