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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梁岳翻了个身,又把他带回到怀里,在他肩窝里一蹭“再睡会,再睡会……”
贺清平“……”
冷静,冷静。
不和这孩子计较。
贺清平觉得自己脾气快要回到实习那一年了。
“梁岳。”
他恨恨道“你是真没长进!”
这么多年了,他觉得自己长进也不大!
贺清平自暴自弃,干脆不管那副手铐了,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梁岳被那个梦刺激大发了,贺清平由着他,这几天基本上没下过床。
梁岳喜欢腻着他,一日三餐都做好了送过来。
贺清平没有一点被小黑屋的自觉,人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清平。”梁岳爬上床,贺清平手里的书正好翻到最后一个单元,他嗯了一声“再把下册给我拿来。”
“别备课了,你看着我!”
掀了书,梁岳就要腻过来。
贺清平在屋里几乎没下过床,开着空调,保持着温度,他就穿了一件衬衫,扣子被撕坏了,里面一片吻痕。
遮都遮不住。
“看你,看你。”贺清平将书放下,眉间都是无奈“小岳。”
他叫了一声,对方的身子就压了下来。
又是一轮欢好开始。
他不是重欲的人,梁岳获取安全感最多的方式就是在床上,贺清平叫他折腾的未免心生倦意。
本来就是想得多的人,思虑多了就容易郁结。
凌晨一点半,梁岳被身边人的温度惊醒。
“清平,清平,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快速的拿了体温计,就见上面已经到了三十八度。
“不会。”贺清平头疼,眼前有些晕眩,强打着精神“我不会发烧。”
“发烧了,三十八度,走,我们去医院。”
他一提,贺清平神思清明了一瞬“别去。”
他嘱咐道“你…找找退烧药。”
他实在头疼,料到梁岳怕是不放心,补了一句“……真不放心,找个诊所医生过来看看。”
“记得把东西撤了。”
梁岳心里一震,五味陈杂,他手指都在颤抖,拿着钥匙差点没对上口,几次才解开。
随后就放低了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