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也只是在腰腹部和腿根处盘桓,陆释也很遗憾,按照设定他早该翻身压过去了,可惜呀可惜。
待我身体好些了,必要……
待他身体好些了,必将……
此番心思且按下不表,两人互相疏解完毕,新的一天就此开始。林奇虽只能躺着,但也找到了消遣,那就是翻看陆释的医书,他半靠半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书,心思却不在书上。自己想是对陆释动了凡情,情恋既生就该有所行动,求一个两厢情愿,圆圆满满。
对给了自己第二条命的恩公出手,确实可称得上卑鄙无耻,若将来被人所知,必会招来无数江湖同道谩骂唾弃,声名尽丧都是轻的,可那又如何?心甘情愿,那这条路便算不得险。
只不知陆释心里又是怎么想的?看他言行,并无反感之处,还颇多配合,可他的心却让人看不清,不似动心,所有反应倒好似白纸一片,任人涂抹一样。若是这样,便真该庆幸先遇上的是自己,还有机会将自己的烙印涂满他身上,让他识得情滋味,让他成为自己一个人的。
打定了主意,林奇便静下心来安心养伤,慢慢的梳理体内怠惰的真气,让它们聚在一起,顺着筋脉的方向循环流动,加速新鲜血液的循环。
经过三天时间的修养,他的外伤已经好了许多,但内伤仍然严重,真气运行十分缓慢艰涩,即使只是运行一个周天也觉吃力。陆兄说是在寒谭里捡到的他,那时他已不知在潭里泡了多久,那潭水有几分奇异,寒气入骨,想要驱除很需得功夫。
他也不急,仇人又不会跑,就算躲到海角天边他也能找出来,恩人就在身边,还想突破一下关系,他是巴不得在这人迹罕至无人打扰的崖底与陆释多些相处呢。
但武学不能放下,无论是行走江湖还是归隐山林没有武力保障安全怎么行?陆兄的武力不知如何,至少内力算不得深厚,那么保护对方也应是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