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飞上一抹病态的绯红,眼睛又湿又冷,氤氲出复杂的神色。
谢洙州看懂了他的眼神,那是恨。
他不怒反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钳制住沈砚秋的脖颈,让他脸埋进床褥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脱他的衣服。昔日沈砚秋爱吃岭南荔枝,剥开壳来里面都是白生生晶莹剔透的鲜肉,他脱沈砚秋的白袍,也像是一个赏玩珍果的过程,不急不缓,小心翼翼对待着,是为更好的将整个润白内里展现出来,就连汁水都要吃干抹净。
沈砚秋后背的一对腰窝生得玲珑可爱,看上去是与这个人极不相称的情色,如果是情动时缀着滴晶亮的汗水,或是盛上男人乳白的浊液,又是何等景色?
腰肢是纤细紧窄的,到臀部处陡然丰润饱满了起来,轻抚上去软嫩吸手,莹白的臀肉几乎要从指尖流溢出来,只轻轻揉捏便留下几道红痕。
谢洙州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隐藏着的后穴,那穴口紧闭着,褶皱湿红,端的是娇羞柔嫩的一个苞儿,又小又乖又贞洁的样子,直待人来采撷。
沈砚秋被他摁住,眼前只是一抹黑,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就愈发凸显。一只灼热的手狎弄似的抚摸他的身体,每触及一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细细地颤抖起来。他本是被迫趴下,腰臀却被人摆弄得抬了起来,腰际下陷,十足一个等待受精的母狗模样。
“唔——!”那只手抚上沈砚秋的左乳,本是柔和地环绕了两圈,却突然不留丝毫怜惜地狠狠掐弄着,指尖在乳蒂处不断搔刮,不消一会便把粉色的乳首玩弄成了殷红的颜色。
男人的乳头本来是软嫩的,小小一个衬在白肤上,好似雪地里乍然开出的粉花苞,而今被如此肆意地把玩了一番,已经是肿得要渗血般,咬一口就会溢出汁来。
沈砚秋脑海里一阵混沌,胸部竟在这种近似虐待的玩弄下滋生出一丝快感,那里又酥又麻,细微的痒意如附骨之疽,逼的他想把自己一对奶子都送到帝王手里去磨蹭,尤其是右乳未得到同等爱抚,竟有种别样的空虚,奶尖鼓涨地挺翘了起来。
他整个人都在因脱力而发抖,被这陌生情欲迷乱了心神,精神却似被劈成了两半,一面沉湎坠落,一面清醒的可怕,这份清明,来自沈砚秋本身。
在原来的世界中,谢洙州的定位相当忠犬,身为暴君,却深爱也只爱温长安一人,多少赶着送上的莺莺燕燕都被他忽略不顾,身心都从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准则。当然温长安多情,有其他红线牵扯又是另一回事。
沈砚秋的出现相当于中途截了他只钟情温长安的可能,谢洙州本就对他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只是一切未来得及挑明沈砚秋就赴了黄泉,而今命运改写,谢洙州对这身体起了欲念也在意料之中。
他的长睫轻抖,水雾掩去了眼中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