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为交换?”
“是的,请求您。” 方珩梗着充血的脖子,坚定地应声,随后语气突然又弱了下来, “但是狗狗的睡眠时间都很长。”
夏燃勾手握了把方珩的后颈,看一条条因蓄力而凸起的血管与筋脉,盘根错节地附在年轻活力的躯体上,忍不住想要截断血流的去向。他挑了根颈侧的血管,用拇指碾住,又松开,再碾住,循此往复, “所以?”
“我们可以早点准备入睡。”
夏燃手指一顿,恍然明白过来,一时声息喑哑, “你不用和我刚说的话较真,也不必……这样顾及我。”
“不是因为任何人,是我无时无刻都想把自己绑在您的身边。是我,我远比您想象的,更需要您,和您的怜爱。”
方珩的回答总是有种奇异的违和,又有点微妙的理所当然,可若深入探究,又让人难以道出个所以然来。
夏燃微微失神,喉结滚了滚,喉间一阵涩意袭来,刺痒难忍, “那就如你所愿。” 他把方珩轻轻抱进怀里,被汗液浸湿的肌肤手感并不细滑,很是黏腻。透过掌心汲取的丝丝体温,源源不断向心脉输送着热度,恍如把夏燃的一颗心放在火上烘着、烤着。
怎么会有这么黏人的大狗呢?夏燃魔怔似的问他的Bernard, “接过吻吗?”
“……没有。”
“那给你额外的奖励,初吻,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