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不立刻去堕胎吧?”
“裴忆钦我不像你那么冷血,我办不到扼杀掉一个小生命,况且当初我们没有结婚我还不是照样留下了你的孩子。”
裴忆钦嘲讽道:“那你真是好慈悲,所以你觉得我也应该宽容地接纳你肚子里的野种,然后未来的日子里和你一起相安无事地把他扶养长大,对吗?”他擦了擦手,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投进了垃圾桶,“我告诉你,我办不到。”
“所以我决定终止我们的婚姻,你不需要难为自己了。”
“放心,我从来不难为自己。”裴忆钦抱着花瓶走向闫峙,在他的面前展示,问道:“好看吗?好看吧。”
闫峙偏过头不想看,裴忆钦放下花瓶捧过他的脸,将他的视线转了回来,“不准打碎它。”
“如果我偏要呢。”
“不可以,我不允许。我在乎的东西谁都不许碰。”
疯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拿祁悯怎么样了?”
裴忆钦垂下手,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祁悯、祁悯你都念了几遍了?”
闫峙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裴忆钦退了一步,“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见他,我就放过他,怎么样,不过分吧?”
“干嘛突然装得很在乎我?难道通过惩罚祁悯你会拥有什么特别的快感吗?”
“你每天都睡在我旁边,我凭什么不在乎?不给他点教训,难不成我还要感恩戴德,谢谢他抽空服务你?”
闫峙幽幽来了一句,“他在床上确实比你强上不少。”
裴忆钦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他凭什么要和祁悯相提并论?而且听闫峙的意思,他似乎还被比下去了。裴忆钦咬牙在心里恨声骂了句无耻,又暗暗诅咒祁悯照着这种不节制的纵欲法肯定不到三十就开始早衰。
他不打算刚才的话题,转而说道:“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出院,你流产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家里其他人,但是……他们都知道你在外面有别人了,所以除了我以外真的没有人会来看你。”他撒谎跟其他人交代是闫峙的小情人来公司大闹了一场,然后两人大打出手了一遭......
总之他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还成了众人眼里的受害者,刚说完还有些心虚,为了挽回面子又刻薄地补了一句,“何况你也没这个脸是吧?”
闫峙觉得好笑,反问道:“我为什么没脸?其他人又不是瞎子,有谁觉得我们感情很好吗?再说了,我想和谁生孩子是我的自由,难道你的鸡巴更金贵吗?”
裴忆钦皱着眉头鄙夷地说道:“你用词可真难听。”
“嫌我说话难听,可以不用和我讲话。”
“生气啦?”裴忆钦弯下腰,和闫峙平视,他的眼神晶亮,唇角上弯,眉眼带笑,这温柔的表象太具有欺骗性了,完全无法让人将他与疯狂二字联系在一起,“闫峙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原来你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果然人的眼光是会改变的。”说着他把嘴唇贴了过去,闫峙躲开了,裴忆钦只亲到了他的嘴角,眨眨眼,稍稍缓和了一下尴尬,有些委屈地说道:“不喜欢吗?”
“不要做戏了,我心意已决,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就挑个良辰吉日飞过去离婚吧。”
“我说了我们离婚只有一种可能性,要么你死了,要么我死了。”
“好啊,那你赶紧去死吧。”
“这么凶,在害怕我吗?”
裴忆钦很早就告诫过闫峙,他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他得到过太多人的爱慕了,在他看来闫峙的喜欢和其他人的喜欢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千篇一律的乏味与庸俗,这枯燥婚姻不过是原始欲望的遮羞布,闫峙只是想和他上床而已。
如果只是上床也就罢了,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