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肉壁微微外翻,像承受了过量雨露的鲜艳玫瑰,瑟缩的肉穴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着浑浊的白精。
他惨白的脸庞让塞维尔感到熟悉。他或许也是塞维尔的同学,甚至可能还曾和塞维尔说过话。
塞维尔只感到眼前眩晕,几乎使不上力。事实上,努力不呕吐出来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力气。
那些实行强暴的Alpha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是个好消息,塞维尔胸膛中的心脏又开始执拗而疯狂地跳动,每一声都响如擂鼓。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难以确定注射进身体的药物什么时候彻底生效。但他已经开始低烧了,每一寸毛孔都往外蒸腾着热气与冷汗,不知道什么会彻底发情。他只能尽可能轻缓地从铁柜里爬出来,开始飞快地思考自己该从哪条路线逃跑——哪里有捷径、通风管道、夹缝和柜子,哪里就是他的首选。
他不能被抓住。
他一瘸一拐地绕过手术台,已经感受不到裸足踩在粗砺的、匝地沙砾与碎玻璃的水泥地面的痛觉,也听不到除了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外其他的声音。他除了恐惧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事物了。
他绝不能被抓住,因为他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险恶处境——尤其是,作为一个孤身的omega,那些赤裸的、肮脏的、疯癫的alpha可能会对他些什么?
塞维尔扶着墙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他的藏身处之外是一间更大且幽闭的房间。屋里充斥着浑浊而刺鼻的酸臭味,晕乎乎晃荡着的白炽灯辐射出苍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晦暗阴森的铁青色墙壁与地面上溅满的血迹。他赤裸的脚掌被瓦砾磨得冒血,只能吸着气继续往前走,却无意间踩中了散落的玻璃与铁钉的碎屑,脚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碰撞声。
他猛地屏住呼吸,很快听见有脚步声从隔壁房间传来——所以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不让他绝望的吗?这里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发出一声轻轻的、懊恼的喘息,随后又痛苦地抓紧自己的手臂。他紧急地停下步伐,又转身摸索到了一条与脚步声相反的道路,这才踉跄着跑出去。
那脚步声顿住了。然后,在塞维尔呼哧呼哧的紧张喘息声中,那沉闷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发出的声音太多了!
塞维尔忍着尖叫的冲动和右腿的钝痛,不管不顾地往前跑。
另一个男人的步履声出现在了他的左侧,隔着好几个散发着霉味的腐朽木架传来。昏暗的环境光中,他只能辨认出那属于Alpha的、瘦削高大的模糊人影,如同黑幢幢的鬼魂,足以叫人心跳骤停。
于是,塞维尔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停下脚步。他神经紧绷,四下张望了一番,最终缓慢地躲进木架间隙的隐蔽处,感到濒死般的胆寒从脊椎骨一路往上蔓延。
他听见男人的脚步声从房间的这头传到那头,而伴随着那声音而来的还有一股极具威慑力的alpha气息。
陌生男人的味道——或者说,信息素,闻起来浓郁又醇厚。用文明社会的评判标准来说——这气味过于冒犯了。那是肉豆蔻的辛辣味道,掺杂着浓厚猩红的血腥味,如同宣誓领地般野蛮地溢满了整个房间——它像Alpha残破又温暖的手掌那样亲密地抚摩着塞维尔裸露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致命的晕眩。
就算药效还没完全发挥作用,他也感到自己一刻都无法继续待下去了。
他摸索着、压低身子朝光线稍强些的地方一点点挪着步子。
惶惑、焦躁和幽暗的环境是恐惧的温床,他又开始冒冷汗了。而那黏糊糊地附着在他后颈上的alpha信息素如有实体,像掠食者尾随猎物那样耐心又满心欢喜,让他不住地回想自己有没有发出声响,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