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罪恶。他不仅一丝胃口也无,甚至在经过半小时到了这家广式茶餐厅以及等待上菜的过程,他脑子里还是只有顾沉舟那一句,“我好乖啊。”
原来秀色可餐是这么个意思。
他甚至还十分臭不要脸的在一口咬下晶莹剔透的虾饺时想象着顾沉舟是不是也这么软,看着外嫩内酥的红米肠被他夹起放进嘴里,顾沉舟的唇比它更红更诱人。
原谅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十八(虚)岁的少年不切实际的想象,他也不想,但他忍不住。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顾沉舟同学,此时吃得正欢。他不知道顾沉舟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更不清楚是撩而不自知的天赋更让他着迷,还是故作聪明的撩拨更使他不可自拔。
“你怎么不吃啊。”见他只吃了一个虾饺就没再动筷子,顾沉舟又给他夹了一块菠萝甩饼,“快吃快吃,我还点了一份干炒牛河,不够再加。”
“嗯……”叶千帆夹起那块甩饼咬了一口,又酸又甜的滋味传到了心里。
叶千帆茶点没吃几口,茶水倒是喝了不少。这儿的茶杯也是小小的一个,自己添茶加水顾沉舟也是很熟练了。给他添了一次又一次茶,立马就喝没了,顾沉舟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你是喝茶喝饱了?”
“没,”叶千帆想了想说,“我很少吃这种东西,有点吃不惯。”其实这家店的广式茶点很正宗,味道也不错,只是他现在心思没在吃的上,只好找了个借口。这边的人都喜欢吃辣,清淡的吃不惯也正常。
“哦。”他这么一说顾沉舟也不给他夹菜了,只又点了一份泡椒凤爪。
等到凤爪一上桌叶千帆就懵了,看着顾沉舟体贴的眼神,他可算是挖了个坑自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