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为什么不继续做?”
他无力抗拒,两个人的下身紧密楔合,皮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南遥舒服得捂住小腹,只听到赫连衡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于是他也随之兴奋,赫连衡很有技巧,偶尔会把鸡巴抽出来,等待几秒钟,这样的时刻对于南遥来说很煎熬,因为小穴失去了填充物,无比空虚瘙痒,于是他扭动着身体去勾引赫连衡,迫切希望那根东西能重新进来,赫连衡总是钓着他,在他最难受时,猛地进入,一插到底,爽得他不能自已。
或许是憋得狠了,这一场他们做了很久,南遥已经记不清自己第几次高潮了,他被赫连衡肏得死去活来,被操射了,后来精液都射光了,赫连衡还没疲软,继续弄他,他迷迷糊糊地接纳,饱含淫水的小穴有规律地收缩,快感不断,到最后,竟然被操尿了。
他一惊,赫连衡握住他秀气的小鸡巴,笑道:“宝贝,就这么舒服吗?你被我操尿了。”
南遥无助地捂住脸,耳根血红,赫连衡亲吻着他的唇瓣,诱哄道:“叫夫君。”
“我不……唔……”南遥刚回拒,就被赫连衡强吻了,他不叫,赫连衡就一下下不停捣弄,顶得他起起伏伏,无处可逃,到最后,他只得哭着叫了声“夫君”,赫连衡这才满意,停下这激烈的侵犯让他休息。
他的下身一片狼藉,子宫里蓄满了赫连衡的精种,滚烫的,好似被赫连衡在里面点了一捧火,烧得整个身子都灼热起来。
高潮数次后的身体疲惫不堪,他懒得动,赫连衡便抱着他去沐浴,仔细清理干净,又抱着他回来,被褥床单都被宫人们换成了干净的,他躺上去,浑身的筋骨都放松下来,如同一只吃饱喝足晒太阳的猫,一脸餍足。
赫连衡亲吻着他的眉眼,他眷恋地蹭了蹭,鼻尖能感受到男人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痒痒的,于是他笑了。
这一笑笑得赫连衡也心花怒放,他爱怜地抚摸着南遥的脸,问道:“是不是把你喂饱了,你就乖了?”
“嗯?”南遥的声音拖长,带着小小的鼻音,可爱得不像话,赫连衡忍不住又想弄一弄南遥,但他也知道,南遥下面已经被玩肿了,再弄明天该难受,所以他只得把玩南遥的乳头,聊以安慰,那乳头附近的肌肤光洁又吹弹可破,他抚摸着,软软的,手感很舒服。
不多时,那乳头又被玩出了汁液,他故意去嘬,南遥被嘬得腿软,娇声道:“别……别弄了,我受不住了。”
“乖,夫君给你舔干净。”
赫连衡如是说,真全部吸干净了,南遥已是气若游丝,这一场他真是被弄狠了,但也酣爽无比。
可他就是不想这么乖乖就范,于是呛声道:“这奶水是要给我肚子里宝宝喝的,你堂堂一个皇帝,跟一个孩子抢,羞不羞?”
赫连衡没料到他还能作,哭笑不得,摸了把他的屁股,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有鸡巴又有骚逼,屁股圆奶子也大,还能流奶汁,羞不羞?”
“你!”南遥又羞又急,想不到话来反驳,只好把自己裹成一个鹌鹑,囫囵睡了。
第二天,南遥浑身酸软得厉害,没力气,睡到正午都没起。
冯晨担心南遥,跑去勤政殿求见,没等到南遥,却见到了赫连衡,赫连衡满面春光,这次见到他,没有怒目而视,反而笑了,问道:“你想要什么?房产?封地?朕都可以赐给你,我的阿瑶曾经那么难熬,还好你陪着他。”
冯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试探道:“陛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赫连衡唇角上扬,想到南遥今早还敞开胸衣让他吸了一回奶,有心想显摆一通,便笑道:“当然有啊!”
他转念又想,南遥性格温顺好哄,再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