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看了一眼,却发现赫连衡也在看他,眼神专注而富有侵略性,视线相撞,宛若岩浆在冰川下涌动。
南遥心慌地别开脸。
他左顾右盼,这个方向,的确是在看他,不会有别人。
他慢慢啜饮着一杯酒,喝得很慢,杯中见了底,他才微微抬起脸,又往赫连衡那边瞅了一眼。
赫连衡竟然还在看他!
人群热闹熙攘,赫连衡坐在最中心,却好像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显得有些孤寂,如鹰般锐利的视线穿过纷扰的人群,定定地落在南遥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南遥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赫连衡在伤心。
喝醉了吧!
这位大可汗怎么可能会伤心!虽说早年为质子,可他回到北狄后不久,就靠着铁血手腕一统北狄各部,而后养精蓄锐多年,一举挥师南下,将南越全境侵占,如今年富力强,身居万人之上,家庭美满,正是人生得意,花团锦簇。
南越再也受不了那种压迫性的目光,跟穆迩说要出去吹风醒酒,起身离席。
寒风入骨,他清醒了些,转身想要回去,却有一双粗壮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偏殿拖,他早年是练过武的,奋力挣扎,竟丝毫不能撼动身后人,反而被禁锢得更紧。
他被拖进偏殿,狠狠地丢到床榻上,随后一副火热强壮的身躯覆了上来,死死压住了他。
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清,男人粗暴地亲吻着他,强行撬开他的齿关,火热的舌头蛮横地闯入,肆意攫取着,他情急之下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男人吃痛,“嘶”地吸了口冷气,抽身笑道:“你变了。”
“你是谁?”南遥冷静道。
“是我。”男人握住他的手,他的指节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指上戴着枚和田玉扳指。
赫连衡。
南遥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迫力,这个男人是草原沙漠里长大的汉子,出身惯于骑马驰骋充满野性的民族,身躯雄壮有力,本身在力量上就有压倒性的优势,又身为首领,具备他人少有的智慧手段和深沉心机,光是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就足以让南遥胆寒。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赫连衡随之心悸,那感觉,就好像手心里捧着一只毛绒绒的雏鸟,脆弱纤柔,它轻轻扑扇一下翅膀,便会叫人怜爱不已。
他捏住南遥的手,一根一根摩挲他纤瘦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宝玉器,爱不释手,触感温暖,只是指腹有了茧子,手指也没有小时候那样丰腴柔软,但依旧让他觉得心醉不已,他把玩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剥南遥的狐裘。
“放开我!”南遥大叫,疯狂挣扎。
“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副狼狈模样,就再叫大声一些吧。”
南遥闭了嘴,他在这皇宫里出生长大,无比熟悉只有一墙之隔,他好生劝慰道:“我是穆将军的夫人,他若知道,会怀恨在心,您宁愿失去一个忠心的部下吗?”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好几个月都没碰你,对吗?”赫连衡强硬地剥开他的狐裘,解开腰带,有褪下雪白的中衣,在南遥胸前肆意亲吻啃咬着,而后一路往下,隔着亵裤吻住了他的性器,无比眷恋地蹭着。
“你监视我!”南遥怒道。
可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爬了上来,偏殿里有地炉,温暖如春,这副身躯比他料想得更敏感,只是被男人隔着亵裤蹭一蹭,就变得炙热,性器勃起,花穴里涌出一股股蜜液,洇湿了他的亵裤,他受不了这样隔靴搔痒的撩拨,“啊”地嘤咛出声。
那一声娇喘里,溢着他自己都惊心的荡漾春情。
婊子,他暗骂自己。
赫连衡却被他这副模样取悦,把手伸进亵裤,摸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