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后面,轻易就找到了敏感点,反复操弄,恼得南遥直骂他禽兽。
而事后,禽兽又变成条温顺的大狗,随便他骂,顺着毛捋他。
他简直没法生气。
太坏了,这个小崽子,但他又拿他没办法。
还能怎么办?自己教坏的小崽子,自己受着吧,不就是挨操吗?没事他耐操。
他琢磨着,除了孟子衍,还有何人可用呢?
旧日在宫中,他只想做个闲散王爷,政务军务一概不过问,也不知这些人,是否真的愿意为他一战。
“这种时候你还能分心,看来还是我劲儿不够大。”冯晨狠狠地顶弄他一下,顶得他险些失禁,他惊呼一声,被捏住下巴,冯晨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放心,都交给你男人,宝贝,你只要乖乖张开腿,把你男人伺候舒服了,一切都能搞定。”
一口一个“你男人,”说得南遥面色潮红。
这小崽子真是被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