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耍花样。”
他的手很巧,有意叫这三个人知道厉害,所以这一削,他顺势打了个旋儿,不仅削下来发辫,还把三人的头顶削秃了,弄得活像三个光溜溜的鸭蛋。
南遥忍不住发笑,补充道:“今日之约也得保密,若敢找将军告状,你们会很惨。”
“还是你想的周到。”冯晨捏了捏他的脸,好软好弹。
冯晨解了穴道,问道:“服不服?不服来打一架!”
“服服服!”三只小猪屁滚尿流地跑了。
南遥反复咀嚼方才那一声“我是他相公”,满心甜蜜,却也怕连累冯晨,讪讪道:“阿晨,我肮脏低劣,并非良人。”
冯晨把他搂进怀里,像是要烙印在骨血里一样,说道:“我一穷二白,亦非良配。”
南遥:“可他们都骂我是婊子。”
冯晨亲吻着他的颈侧,温柔道:“你是婊子,我是傻子,你我天生一对,最为般配。”
南遥噗嗤一笑,问道:“说得好像武大郎潘金莲,你不怕我下药?”
冯晨:“潘金莲端的药,武大郎当然会喝。”
这小崽子要是撩拨起人来,真是要了命了。
南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何其不幸,身陷敌营;何其有幸,心悦郎君。
此事过后,南遥身边果然消停了。
有不信邪的找冯晨决斗,于是两天后,又多了十几个秃头鸭蛋。
南遥终于能好好睡觉了,他本以为自己不接客,穆迩将军会来追究,可他没来,据说是已外出三天,如此一来,南遥的日子过得极舒坦。
饱暖思淫欲,他心道,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