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应该快失效了,痛的话就咬着枕头,不要叫出声,以免影响我的思考。”
“你可以说英文,我会说。”龙邢霄忍不住用英文提醒他,毕竟听着血统纯正的外国男人操着一口标准的国语来交流,龙邢霄怎么看都很有违和感。
“手术后不要碰水,不要有大幅度动作。”艾伯特这回说的是英文,语调优雅而散漫,比冰冷的国语听起来要悦耳的多。
艾伯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的注射器,龙邢霄的意识逐渐涣散,听见了艾伯特冷酷的声音,“现在请好好的睡一觉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龙邢霄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没有与外界接触的封闭空间让他连白天黑夜都无法分清,他的肚子咕咕直叫,感觉像是被人遗忘在一片废墟。
还没等龙邢霄纠结多久,就在这时艾伯特端着一杯速食面进来了,不像救世主,倒像个追命鬼一样阴测测的笑,“不好意思,忘了我实验室还有个活的实验体。”
龙邢霄一直盯着他手上的速食面,从艾伯特进来到把面放在桌上,他一眼不眨,却不轻举妄动。
“我从艾伦手里只赢到了这个,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了,将就吧。”艾伯特把速食面推到龙邢霄面前,面食的扑鼻香气让龙邢霄本能的分泌口水,但他选择先问清楚被抓来的目的,“你究竟要拿我做什么实验?”
“你是我的私人物品,自然是我想做什么,你就接受什么,你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艾伯特的语气非常狂妄,典型的目中无人。
龙邢霄无奈的扯了扯项圈,“请说具体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他一醒来就发现脖子上栓了一个黑色项圈,材质特殊,若他预料不错,应该是有电击功能的惩罚用具,既然是俘虏,他就只能更为谨慎行事。
“我可以透露一点点,最近我想做个详细的人体极限实验,重点以你为实验对象。”
艾伯特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笑容阴渗,苍白的皮肤让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像只吊死鬼。
龙邢霄,“……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面里下毒下药。”
“现在是我在养你。”艾伯特不高兴了,他不满的拍了拍桌子,水杯摇摇晃晃,“给我个合理解释。”
“你现在特别像勾魂白无常,你知道吗?”
“白无常,东方的魂使?”艾伯特多少还是有所见识,他清了清嗓子认真解释,“第一,我不是吊舌头,第二,我只是两天没吃饭。”
“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进食。”龙邢霄认真的看着他惨白的脸庞,高挺鼻梁上不明的伤痕,猫眼似的眼眸阴鸷如鹰。
艾伯特摇了摇头拒绝,“饥饿状态会让思考变得更为灵活。”
“疯子。”龙邢霄不可置否的回驳,犹犹豫豫的吸了一口速食面,他没有选择,要么吃要么饿死,他本来就是块砧板上的鱼肉。
“实验体N397,告诉我你的名字。”
龙邢霄大口大口的吃面,只是抬起乌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艾伯特扭开钢笔的盖子记录档案,语气云淡风轻的威胁,“我们会合作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如果你不配合,我不负责后果。”
龙邢霄抹干净嘴角残留的油渍,情绪极为不稳定的冷笑一声,“你能把我怎样?杀死?体会千万种痛苦?”
艾伯特停顿了一下,碧绿似海的眼瞳带着捉摸不透眼前人的迷茫,“我不奉行非人道主义。”
龙邢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对面的艾伯特走过来,“不是要问我的名字吗?”
“你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艾伯特眯起眼睛,龙邢霄的状态非常的不稳定,似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听好了,我是一名军人,来自C国,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