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娇容失色,失控地乱冒泪花。
这当然不像是情动的姿态,楼月璃立即抽身出来,他来回抚摸着晏怜绪的脸颊,紧张地道:「是我弄疼了你吗?」
竹影横窗畔,青缕断薰炉,晏怜绪黛眉低蹙,墨眸凝出一汪纤雨微尘,清泪似珠琲斓斑,粉颊泛起病态冶丽的红晕,别有一番撩人的柔弱春情。
因为晏怜绪的耳蛊发作得愈来愈频繁,他惯於画上极为浓艳的妆容,尤其抹了厚厚一层胭脂,随时遮掩苍白的脸色,但这根本无法隐藏眼底的痛苦。
晏怜绪不想楼月璃追问,便拚命按下疼痛,主动地以翕张的肛口蹭着楼月璃,又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甜笑道:「顶到孩子了,孩子在踢我呢。」
楼月璃放心地笑了,他的掌心按在晏怜绪的手背上,与晏怜绪一同抚摸着小腹,挑眉道:「以後我们的孩子叫什麽名字?」
「楼小晏?」
「晏小楼?」
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他们的额头抵着额头,忍不住同时傻笑起来。
玉蟾低垂,霜华凝结在雪白窗纸上,彷若银河倒泻。
松木横披槛窗下的照殿红流火铺展,绣帏低垂,兰炉飘落,紫铜雕花盆里的如意纹香篆烧到大半,篆销馀馥,白烟柔和地缭绕四周。
楼月璃和晏怜绪宛如交颈鸳鸯地依靠彼此,晏怜绪的白藕嫩臂无力地垂落床边,指尖透着梅粉初娇的色泽。
红霞凝膏的穴口贪婪地蠕动收缩,把好几波的雨露全数锁在湿软摺皱的肉壁里,养出愈发诱人的畸形肉体。
楼月璃爱抚着晏怜绪那羊脂球似的丰满臀肉,不时捏上几下,笑道:「还是你这小浪蹄子最销魂,总是那麽紧,那麽会吸。」
红罗床帐下绣结流苏密致,晏怜绪遥山眉妩,娇靥笑春,柳软纤腰,一身肌肤艳溢香融,犹如刚刚炼成的蜜桃酥酪。靡红乳晕被多番亵玩,鼓起半坼芳苞的细小弧度,一双黑白珠串垂落小腹,不时撞击彼此,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柔若无骨,婉转求欢。
却是调教得失去本性的风尘俗艳。
楼月璃以宠爱为枷,以珠玉为锁,把晏怜绪养成一件最名贵的脔宠。
朱唇吐暖,齿似排玉,晏怜绪枕着楼月璃的手臂,娇嗔道:「楼爷这是嫌弃奴家了吗?」?
烛影半低轻幌清花,楼月璃伏在晏怜绪的肩膀上,轻吻着他的肌肤。
晏怜绪一边享受着楼月璃的吻,一边不时看着软枕上绣着的金丝鸳鸯。
明明想要珍惜跟楼月璃在一起的时光,但每当他们在一起时,那耳蛊总会不厌其烦地提醒晏怜绪,他快要失去楼月璃了。
如果成为聋子,晏怜绪应该会更快地失宠吧。
只要楼月璃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楼爷,自己这人尽可夫的淫乱娼妓是什麽样也没关系的。
似乎对晏怜绪的走神有点不满,楼月璃点了点晏怜绪额头上的花钿,倾身含着晏怜绪的唇瓣,香舌轻叩牙关。
晏怜绪迎合地媚笑着,顺从地张开双唇让楼月璃掠夺。
二人的舌头勾缠彼此,晏怜绪的唇珠如同含着一颗嫣红玛瑙,楼月璃把津液渡到晏怜绪的嘴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津液全也咽下去,玉唾似珠矶乱坠,从他们的唇舌之间满溢而出。
不知道吻了多久,楼月璃才稍微松开晏怜绪。他沙哑地呼唤着晏怜绪的名字,被情欲染上暧昧的嗓音如同醇酒,氲氤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差点骗倒了晏怜绪,以为这人真的那麽爱着自己。?
晏怜绪轻柔一笑,他爬到绣床的另一边,身体覆盖在楼月璃的上方,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
他浅含着楼月璃的欲根,先是轻吹几下,如同品箫般纤指轻摩花钹,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