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谢谢。
并不擦脸上的汗渍。
白旭山还是不满意。
骂骂咧咧开车。
行出一段,男人开门出来,到后座揪她,陈萝你给老子坐前面去,我白旭山不是你的司机!
她看他一眼,笑起来,前面晒嘛
白旭山冷着脸不说话。
他这辈子没将就过别人,怎么可能将就她?
女孩的眸光有些动荡。
可惜她不愿再展露自己的动荡,于是这份动荡便消失得悄无声息。她伸手捏男人漂亮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既然你不方便,那我打车走。
白旭山怔住。
打掉她的手,说个屁。
学校附近的公寓租金不菲。
白旭山在这个小区有房子,一直空着,让她去住。房子一切都好,就是门禁卡和钥匙,要留一份在白旭山手中。
男人一言不发搬东西。
看她跪在地上擦柜子,不耐烦道,我叫保洁来。
陈萝摇摇头,拧干毛巾。
额头一片湿漉漉的汗,我能做,别花钱了。
她手脚利落,东西又少,很快把屋子收拾好。
白旭山倒坐椅子,下巴杵着椅背上,懒懒看女孩走来走去。
陈萝收拾完,他伸出手晃了晃,过来。
女孩走近。
白旭山继续招手,再近一点。
她迟疑往前,被男人一把抱住。白旭山贴着她软软的肚子闷道,膝盖不疼吗?一会儿冷得像跟我有仇,一会儿又这么乖,你究竟要玩弄爷爷到什么时候?
他住在这时,正经历一个厌世的阶段。
屋子家具都矮矮的,就连沙发都低得能敞开腿。他瘫在这封闭的公寓里,有时候想很多,有时候什么都不想。
他假设过,那个令他心惊的小孩没死。
他想象过,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死而复生、人鬼情未了的狗血剧情在生命中上演。
白旭山抱着陈萝,动也不动,你喜欢扫屋子,就扫喜欢让我当司机,也行,我没要求,只是你别总刺激我,陈萝。
我刺激你什么了?
陈萝看着他微卷的发,明知故问。
我是男人,不是舔狗,你不全心全意的跟我,凶起来吓着你。
陈萝推他脑袋,哦,你吓得着我?
白旭山松手,抬头看她,冷不丁站起来踹开椅子,一把抱起陈萝往墙上按。他没有许一暗高,只有一米七八,长得雌雄莫辨又总爱骚包打扮,总给人花花蝴蝶的印象。
可是真动手,还是实打实的男人。
陈萝动不了。
手腕生疼。
大腿之间还顶了白旭山的一条腿。
他呼吸有些快,哑道,真想操死你。
陈萝偏过头,夕阳恰好射进房间,橘红色的一缕落在她黑软的发上。女孩拍拍白旭山的脸,别开玩笑。
男人低头亲她脸,舔了舔唇,到底谁开玩笑,陈萝你敢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不动。
白旭山又说,男人都一个死样,又都不一样,我不是那阴恻恻的贼小子,我想操一个女人,光明正大,从不偷着藏着。
屁。
陈萝骂道。
女孩忽来的怒气让白旭山发笑,这好像是第一次听你骂人。
想到她是为许一暗生气,白旭山又开心不起来。
他呼两口气,使劲揪她脸蛋。
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知道你野着呢,要是个男人,敢把天翻过来撕个稀碎。白旭山膝盖往上顶,顶住女孩柔软的溪谷,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