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点都不行啊,我记得告诉了启明
叔这几天要忍一忍的,把所有的都留给我!』
听见坐在自己胸上的绝色笑话自己,那笑容里充满了玩味的感觉,老头叹息
被掏空的身体不中用,又拍了下女人的丰臀,引的那臀肉荡动,充满了诱惑。
『你这骚货,就这么一个小时,老头子我都射了三发在里面了,这浓的也都
成浠水了,老了你这是巴不得老头子我,马上风死在这啊啊!这么喜欢让
别人给你刷锅么?让别人射在里面,再去找情人幽会,让喜欢的人用别人剩下的
东西,真的就这么一点了,别再要了。』
歆琪感受贴在屁股臀缝的滚烫肉棒,想要努力想要雄起,不久前的持久盘肠
大战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老头胸上的歆琪笑容戛然而止,侧脸一歪,冷谈
说道,
『啊,所以启明叔从来都没有机会啊,明明除了是个小鸡巴废物以外,明明
哪里都好啊!啊,不对,老也是加分项。』
听见了女人居高临下,冷漠的说着身下男人性能力是如此废物,老头的身体
反而有着一丝别样的异动,这种男人最无法忍受的羞辱言语,像是成了某种最完
美的春药,正要证明自己,女人屁股上的肉棒又渐渐的回复了过来。
『启明叔知道为什么我的男人只能给我刷锅么?人生来就是可以调教的,上
等人与下等人的区别也是,为什么呢?
物质上的满足终将化为对精神的渴望,当一个阶层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某种理
念,并在不断地认知中奉为真理,那是不是成功的从精神上达到一种超脱了。
不纵欲,那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不贪婪,那一切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表面严肃正经,越是离经叛道,反而越是抓住了人的心里了呢,心中的魔鬼
只要一点点波澜,就会成长壮大。
看那,连辱骂都变成了赞美呢?给丈夫戴绿帽子也成了奖励,生下野种这种
挑战这片土地五千年伦理的大不敬,也成了无数人的梦想,这世间似乎都在扭曲
着呢,说不定真的有神在幕后推动着呢。』
老头愣了下,似笑非笑,又拍了下女人的另一瓣翘臀,
『骚货,说的和真的一样了,日后再说不好么啊我感觉又可以来一
发了。』
歆琪沉默不语了好一会,莞尔一笑娇躯后滑,将老人那早已被榨干的肉棍放
入了体内,老人的大手重新托住了那美臀,以棒身为中心,急迫的用力整个插入
了女人身体,浑身颤抖的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哈哈,被你发现了,我可是努力装的很正经呢』
『爽!骚货,不管日你多少次,都感觉不够啊!啊啊!给老头子我
更多啊!』
『嗯用力,启明叔。』
令人惊讶的是老人的棒身刚刚进去,出来时已被一层稠白粘浆所覆盖,染成
了白色,说明那子宫腔道内早就被那白色浆液所填满,被那体温湿热创造了良好
的保存环境。
『啪啪啪啪!!』
没过几下,歆琪似乎刻意的加快了节奏,蹲起了身姿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
更便捷的驰骋起来,这一次没有前戏,女人更加的赤裸着与身下的老人交换起体
液与遗传物质,抓住那沧桑的手按在胸前丰满上,让老人肆意揉捏。
『啪啪啪。』
在那酮体与技巧的完美配合下,老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