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被送给魔尊的时候吧。
他暗自苦笑,若当真如此,也就不意外,皇贵妃为何不告知自己了。毕竟,自己被魔尊封印看守,本就自身难保,又何提保住她们呢。倒不如掩去这令人生怒的事情,冷静的思索出路,待逃出生天后再做打算。
“阿丞”云毓强自收回思绪,笑靥如花的伸臂环上沈丞的脖颈,把头磕在对方的肩膀上,笑不达眼底的玩笑道:“手这么烫,再擦下去,你又要硬了吧。”做好心理准备的战神夹紧魔尊的腰杆,缓慢摩擦湿润的龟头:“哦不对,是已经硬了。”
沈丞卡住云毓柔软的腰肢,音调低沉而沙哑:“阿毓,你刚刚才说过,你累了要休息。”
“现在又不累了。”云毓咬上沈丞的耳垂,模糊不清的发出一声笑,涟漪荡漾的桃花眼内尽是冷意:“还是说,魔尊才在别人身上发泄过,轮到本帅就无货可交了?”
沈丞没察觉到云毓压抑的怒意,只哭笑不得的扣紧他的腰身:“胡说八道!”他将粗硕的肉冠抵入适才清理过的湿热后穴里,一点点插入到底:“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别待会儿又哭着说不要了。”
听着怀中人急促了几分的呼吸,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放出了狠话:“这次甭管战神怎么求饶,本尊可都不会再停了。”揽住趴在自己怀里的云毓,沈丞就着这个姿势,跨步上了岸。
这个过程中的颠动让云毓的腿抽搐个不停:“嗯啊”出水后的冷空气袭来,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马上就不冷了。”沈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把人护得更严实:“说吧,这次你还想在哪儿做?”
云毓并无开玩笑的心思,干脆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无所谓,反正我说过三天。”沈丞还在继续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棍仿若从未发泄过,更让云毓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欲望炙热的沈丞在自己身上很少尽兴,私下里自然要找其他人发泄,宫妃被他放出了宫,还剩下的也就只剩下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三公主了。也难为他一直表现的吃醋,让自己顾忌着他的心情,从未真正去见三公主,以致于错过了真相。
“要不,地毯上?”云毓心里越发幽冷,但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反而更用心勾引沈丞,意图渡入越来越多的毒素:“你先松开。”
云毓很少这么主动,沈丞看在眼里难得心底发热,却一步未动的欣赏着。他眼见心上人从床上把一大团被褥抱到地上,半跪半趴的凸显出腰臀相连之处,那弧度优雅、引人想一探究竟的凹陷臀谷,而上方是被池水润湿的黑发,凌乱开来披散在后背上,将指印和吻痕遮遮掩掩,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嗯啊!”身后压过来的重量和耳畔急促的呼吸,正如所想那般急切,云毓弓下腰肢,在沈丞伸手掰弄臀肉时呻吟了一声,主动将跪着的膝盖分开到最大。如此,臀谷自行向后上翘,露出水红色的两个穴口:“阿丞啊!”
沈丞咬住云毓的肩膀,眸色赤红、欲念升腾,声调喑哑:“阿毓,你可真是放荡。”随他话语,一根根细长的藤蔓伸入臀缝,将圆润的臀瓣向着两边拉开,令那两朵绽放的肉花更加显眼。
当然,最令沈丞惊讶的是,他才伸手将虚虚靠拢的阴唇向两边扯开,里面登时就涌出了一大股蜜液,把黑色地毯打湿了一大块,竟是潮吹了:“我还没进去呢,你就这么浪了!”
成功控制身体的种种反应,云毓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喘息着说道:“那你还不快嗯啊!”敏感的肉壁清晰勾勒出入侵者的形状,粗硕的触手肉棒凹凸不平,龟头更是比人形更大更烫,才抽插几次就让云毓双腿发软,被剧烈的快感钉死在地毯上:“好舒服嗯啊再重一点啊啊啊”
沈丞难得如此粗暴,按着云毓的后脑勺抵在地毯上,身下用劲操弄着柔软的花径,嘴上还发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