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瓶儿似乎也毫不意外,毕竟我在跑船运的日子里,他俩便干上了不知道多
少回了!「不要啦…热死人了,明天再做啦!」
瓶儿虽然嘴巴上是拒绝着,可是细长的双手已经绕过了房东的脖子后,双脚
也钳着房东的腰部,细腰扭着扭着,像是在找些什么似的…啊~原来是在找房东
的大鸡巴!正当瓶儿的小嫩穴已经对准了房东大鸡巴的位置,阴唇凹进去的位置
恰恰好陷进了房东的大鸡巴的龟头,我看要不是房东那条松垮垮的短裤隔着,应
该已经插进去了。
果然,当房东把裤链「嗦」
一声拉下去时,里面的大肉棒早已蓄势待发,不偏不倚地弹进了瓶儿早已湿
透的小嫩穴。
就是这样,房东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把瓶儿从门口挂着干,走两步抛着瓶儿干
个几十来下,再走几步又把瓶儿抛起来干!四十多公斤的瓶儿在玩火车便当时就
像一个比较重一点的人肉飞机杯,丝毫不费力,而且火车便当的好处就是能够让
阴道把每一吋的肉棒都给吞进去,然而瓶儿的阴道壁不仅紧,更是懂得往里吸,
阴道里尽是坑纹和肉粒,房东在把瓶儿抛起来时,房东的鸡巴被瓶儿穴里的肉粒
和坑纹阻挡着,鸡巴抽到穴口的时候,部分阴道肉更随着龟头被扯了出来,小阴
唇也像蝴蝶似的一张一开的,每一下抽送都让房东的鸡巴受到了全方位的刺激,
只会让人想多干两下!本来玄关到卧室只需要几秒钟的路程硬生生干了个几十分
钟。
再来已经是我被啪滋啪滋的声音吵醒的时候了。
那时候瓶儿已经被结束了火车便当,而是乖乖地翘着屁股让房东推车。
话虽如此,推车虽没有火车便当来得刺激,但也省了火车便当所需要的余力
,房东把花在抱起瓶儿身上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操穴上,要是刚才被抱着干的瓶儿
像人肉飞机杯,那么此时此刻的瓶儿根本就是一个飞机杯!房东毫无怜香惜玉之
心,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花心,像是要把瓶儿的嫩穴干坏似的,难怪那啪滋啪滋
声大得那么离谱,能够从楼下传上来!「修什么修啦~是我故意剪掉你家的保险
丝的啦,好让你家的男人讨厌陆上的天气!小贱货!你老公什么时候才肯去跑下
一条船呀!」
房东一脸不屑地讲,腰部挺得更大力。
也不意外吧,停电是房东弄的。
「嗯…人家…和老公…都…啊…没…好好…打几次…炮…你就…想…嗯…赶
他…走了……不…不……哼…不可以…这…样啦…也不想想…谁才是…我老公…
啦!」
跪在木板床上被后入的瓶儿整个身体一前一后地颠簸着,说话也跟随者身体
被操的节奏。
小嘴则一时是呻吟的的口型,一时是想吐字的口型,每当想吐字时,房东的
肉棒刚好往前一顶,摩擦了阴道壁里的敏感点,吐字的嘴型里面又变成了呻吟的
嘴型……虽然房东开着冷气,可是瓶儿身上的香汗却是越干越多,灰色的大T恤
被卷到了胸口前,瓶儿满额的香汗则顺着耳朵,脖子流到了胸口前,几滴几滴汇
成一条小河,那灰色的大T恤早已被汗水染透了,可是更离谱的是瓶儿那条依然
褪在膝盖上的运动短裤,不仅湿得一塌煳涂,更离谱的是运动短裤上的水渍不仅
是汗水,更混合了由瓶儿大腿间流来的蜜汁以及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