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一指,这是封住她真气。
他这一指本对许菲毫无用处,许菲正要装作无力,不料身上彩衣一阵轻轻荡
漾,随即一股默然的气息,封住了许菲的仙气。
许菲暗哼一声,这是彩衣在助纣为虐,于是一手使劲拍打张小凡的大手,一
手使劲在彩衣的衣襟上狠狠用指甲捏了一把。
此时不用再假装,她仙气被禁,再不是张小凡的对手,双手渐渐无力,只惊
恐地望着面前的黑衣人,呜呜求饶。
张小凡瞅着她的惊容,暗想还挺入戏的,伸手掏出一块准备好的布团,捏住
她鼻子,塞进了她嘴巴里,再用一根布带在后面系住。
顿时许菲说不出话来,眼露哀色,泪水夺眶而出。
张小凡将她翻个身,取个麻绳将她双手紧紧在背后缠住,再绑上她双脚,然
后掏出个布袋,套在她腿上,往上翻拉,欲要将她整个人套进去。
许菲双手双脚被绑,嘴巴也被塞住,但仍然不忘演戏,只见她呜呜的大声哀
鸣,似要呼人来救,身子不停扭动,要脱开双手的绑缚。
演戏归演戏,不一会许菲已经被整个人装进麻袋中,张小凡将麻袋口一扎,
披在背上,悄悄摸了出去,只见那麻袋忽显出个脚掌,忽显个腰肢的棱角,显是
里面的人仍然没有放弃反抗。
张小凡一溜,地上昏厥的青竹立即醒了过来,一脸兴奋的神采,她悄悄跟上,
也要去看戏。
张小凡背个麻袋,施个避水诀,从湖泊中腾水而起,又招来一朵白云,踏了
上去,直奔朱阳安排好的地方而去。
约莫一刻钟,他已来到上次初见紫萱的那个洞窟,朱阳正在门口等着,见他
过来,憋着嗓子喊一声:"得手没有?"张小凡晃了晃麻袋,指给他瞧。
朱阳呵呵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嘱咐道:"按照紫萱的指示,现在你就是
魔教中的叛党,欲要擒拿住她,逼问上代教主修罗戒的下落,按照我魔教传统,
得到修罗戒的人,就是我魔教教主,所以你是为了戒指而来,她若不肯招,就一
直逼供,必要时可以羞辱她,不限时间,直到她招供为止,明白没有。"说完,
朱阳就要离去。
这番话虽是紫萱的指示,但却是朱阳给紫萱提议的,他此时心中一阵阵得意。
张小凡听他讲了,心中一急,忙拉住他手,问道:"朱老哥,男女授受不亲,
这样不太好吧。之前不是说我把人抓来,你再安排别人过来逼供么?"朱阳见他
一脸正气,心中赞叹,嘴上却是说道:"本来是另外安排了人,但是紫萱非要你
来亲自动手,别人还不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瞅着
他。
张小凡又要推辞,朱阳耸个肩,一摆手,无奈道:"这是紫萱的指示,我也
没办法?你瞧着办吧。"说完再不回头,一溜烟的跑远。
张小凡一瞅那麻袋中兀自在挣扎个不停的紫萱,只觉头疼,沉思一会,打算
糊弄糊弄就好,万一被娘子知道,也算有个交代,于是背着麻袋半蹲着进了那洞
窟。
进了洞窟,面前豁然开朗,火把刑具等物事一应俱全,朱阳长老早就安排好
了,他解开麻袋口子,往地上一扔,把那紫萱倒了出来。
小荷正隐身在洞窟中,趁他不主意,悄悄搬个凳子放到洞中一角,然后轻轻
坐下,双手托腮,一脸兴奋,开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