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是一句话也没有。
等身后的门关上,萧炙看着他一步步慢慢走到床边,然后抬起手,一点点解开了一颗衣扣,又停顿了很久,才又解下另一颗。萧炙过去按住他冷得像是冰一样的手掌,神色复杂道,“先不忙,还有交杯酒。”
白墨言又是一笑,浅浅地勾起一边嘴角,刺眼的讥笑,却仍是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似的。
萧炙撇开眼,没去计较,过去端来两杯酒,一杯塞进他手里,一杯自己端着,又紧紧盯住他苍白的面孔,“喝完这一杯,你这一辈子就要和我绑在一起了。”
白墨言终于开口,却是淡淡说道,“那真是抱歉,我活不了几年了,怕是绑不了你多久。”
“我会治好你,”萧炙抬起酒杯,伸臂勾住他的一只手臂,“只要我活一日,就不会让你死。”
白墨言终于正眼看他,却是浅笑道,“那可太麻烦了,不如反着来干脆些。”
他低下头,嘴唇抵在酒杯上,一饮而尽。
“要绑一辈子的话,我死了,你跟着我一起死,岂不是最简单的方法?”
萧炙默默看他,随后也贴近酒杯,仰头喝下。
说什么这交杯酒是京城有名的美酒佳酿,可这一口喝下去,却是半点滋味都没有。萧炙放下酒杯,终于揽住他的腰,抱着人摔倒在床,覆在了他身上。
“我会让你真心笑出来,”萧炙伸手抚摸他的脸,缓缓道,“你现在恨我,可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离不开我。”
白墨言垂下眼,看也不想看他,只冷笑道,“那我便拭目以待,看萧将军有多大的本事了。”
萧炙微微吸了口气,等那冷笑从这张脸上褪下去,才终于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男人紧闭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