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他微微笑着,低头爱怜地吻他的唇,‘忍不住就咬吧,也不怎么疼。’
“唔嗯”
萧炙微微睁大眼,低头看着凤阳咬在自己锁骨上的唇,欲望登时散了个彻底。
“哈”萧炙埋在他体内的肉棍软了一些,又小了一些,凤阳像是没那么难受了,松开了嘴,艰难地喘息起来。
萧炙死死盯着他,突然又升起一股极强的怒火,把人猛地推倒在床上,再次挺屌操入。
“啊啊啊!”
他比之前操得更狠,更猛,更要他命似的折磨他,一边狠操一边阴沉着脸大骂,“贱货!谁准你咬我?!”
“谁准你跟他一样?!”
“你这贱逼也敢和他一样?你他妈找死!”
“啊!啊啊!呃啊啊啊——!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萧炙啊啊!”
“还敢咬了吗!说!还敢不敢咬?!”
“不、不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啊啊啊!突然、忍不住对不起咬疼你、你了,对不起”
萧炙浑身一震,直直瞪着他,耸动的腰身停了一下,几秒后再次狠狠肏进去,整个囊袋几乎也要撞进那精血混杂的肉穴里,几乎要把他的肠道穿烂。
凤阳痛得眼前开始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瘦得尖细的下巴高高抬起,大腿猛地岔开,毫无意识地嘶叫起来,“萧萧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萧——!”
那声尖叫穿透耳膜的刹那,所有的疯狂和悸动一瞬间沉寂下来。
萧炙足足愣了五分钟,身子如岩石一般僵硬。
萧。
那是只有莫彦才会呼唤的名字。
“萧炙?!怎么是你!”男人那时候那么震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你是枭?!”
萧炙那时候只觉得好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他,“没想到真让你查出来了,厉害嘛,大侦探阁下。”
莫彦却是半点笑不出来,一张脸惨白,话音都在发抖,“你一直都在骗我?”
“怎么算骗你?想和你结交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也是真的,可你闲的偏偏要卷进这案子里,还发了誓要查出枭的身份,我有什么办法?”
“你”男人的神色极其复杂,有被骗的愤怒和屈辱,却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萧炙挑挑眉,反问他,“不是埋伏好了抓我么?可别功亏一篑,发信号啊。”
萧炙从来不会打没准备的仗,那时候废弃工厂的周围全是自己的人,一旦打起来,哪边会赢还真不好说。他只是好奇,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形影不离了整整两年的“挚友”,到底会下多狠的心。
然而,那人颤抖的目光紧紧盯了他许久,最后却是惨然一笑,从怀里摸出那信号发射器,扔到了地上。
“你走吧。”
萧炙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不是发誓要活捉我么?怎么,大侦探心软了?”
莫彦又是那样的目光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我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啊。
舍不得,那是他记得的,那个人说过很多次的话。即使后来自己为了一些目的又以枭的身份犯下两起命案,那人破了案子查到一个“枭”字,终究还是一次又一次放弃了追查。
他在想什么呢?那是萧炙至死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个正气凛然,又聪明绝顶的男人,为何偏偏就对自己这恶贯满盈的魔鬼永远下不了狠心。
明明知道,那两年的友情不过是自己防患于未然而故意接近的圈套。
“枭”
而最后的最后,那曾发誓要一生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