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白荆泽特别喜欢在他身边入睡。
望着陷入软被中毫无防备的面庞,楼肃清只是笑得无比温柔宠溺,伸手轻抚那人的发丝和面颊。
他不是个正人君子,喜欢的人,要么随便哄骗,要么用计逼他就范强上,可为了白荆泽,楼肃清心甘情愿当个正人君子。
爱到发狂,爱这个人爱到骨子里。
并不单纯只是当年的那场救助,更因为,在白荆泽身上,他看到了父母曾经的影子。
如此美好,如此单纯!
果然就是他了吧,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一定会和他的父母一般,真心对他,他能···放心的爱上这个人!
有楼肃清在,白荆泽永远不用担心丧尸夜袭。
有楼肃清在,白荆泽永远不会觉得寂寞无聊。
有楼肃清在,白荆泽永远不会受人闲气···不,就算没有楼肃清在,也鲜少有人能给他难堪。
楼痴汉的事后报复,可是出了名的麻烦!
宁可直接得罪楼肃清也不可找白荆泽丁点麻烦,这是所有基地默认的规则。
楼肃清剪短长发,戴眼镜,穿起严谨的西装来,只因白荆泽说他这么打扮的时候很有魅力。
但当楼肃清知道这个装扮的模板原身是名为“白予堂”的男人时,楼肃清气的折断了眼镜,留起了长头发,又打扮回了花花公子的模样,饶是气的发狂,楼肃清还是不忍心责备那个人。
一切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自作多情,能责备白荆泽么?
好吧!此仇不报非君子!
楼肃清默默的扯了一把白予堂的后腿,让那个男人怎么不痛快怎么来,下绊子使阴招,无所不用其极,将流氓阴险二字发挥到极致。
阳光落在青年俊秀的面容上,楼肃清眯着眼凝视。
在白荆泽面前,他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楼大少。
“我爱你,白荆泽,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帅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不知道,看着你,我就开心的快要化掉了!”
青年一句也听不到,楼肃清放心的告白,他知道白荆泽听不到,可没关系,只是告白,就让他幸福的快要哈哈哈的傻笑起来。
“呵!快点开窍吧,小木头!快点,快点发现我的好,然后爱上我,我会对你更好的!小木头,小笨蛋,小傻瓜,小···荆泽!你让我等的,等的心口好痛啊!”
男人忍不住俯身在青年闭着眼的眼睑上亲了一口,只是轻轻触碰,他就有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错觉。
难怪白荆泽那么喜欢这种单纯的亲吻,的确比起以往他和别人的热吻,这种单纯的甚至不能称之为吻的触碰,却让他有了心跳的感觉。
“呵呵呵!偷亲一下不过分吧!等以后你成了我媳妇儿,我要天天亲你,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还有···让我想想,啪唧!”
在青年的唇上又亲了一口,青年长的很漂亮,是那种端庄正气的漂亮,不娘气,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微笑、亲近。
可是,媳妇是他的,谁都不给亲近。
所以,相亲就亲!
楼肃清舔舔嘴,暗暗磨牙,忍住想要继续来几口的冲动。
青年的眼皮抖了抖,醒了过来,温暖的掌心抚摸着青年的发丝,楼肃清低声说道。
“再睡会儿。”
视线一瞪想要爬上来的变异动物幼崽,感受到生命危险的幼崽立马摇着尾巴乖乖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哼哼唧唧不敢靠近。
楼肃清又是一瞪,连哼哼唧唧也吞到了肚子里。
宝宝苦,宝宝只是个幼崽,痴汉宠妻什么的,最讨厌了!
楼肃清很后悔弄回来的这几个小王八蛋,每天就会赖在白荆泽怀里卖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