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出来找个老男人打野食?不如跟我好了,我来包养你啊!”
出言不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白荆泽有过仇的孙哲,本来孙哲也打算讨好楼肃清,可惜,楼肃清偏偏对白荆泽情有独钟,对孙哲送来的讨好礼物不屑一顾,因为沈家的事,楼肃清对孙哲也没什么好脸色。
新仇旧恨,孙哲可是早把白荆泽恨透了。
白予堂面色一凝,正要发作,白荆泽却率先凉凉的开口。
“你也得跟楼肃清一样拿得出钱才行啊!孙哲,我的价格可不便宜!”
“呵,昔日白家家主,如今沦落为被男人包养的男妓,啧啧!”
“我当男妓被人养,总好过有些人连男妓都当不上啊!”
“你!”
孙哲面色铁青,白荆泽撇撇嘴,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先是白予堂再是孙哲,麻烦一个接一个。
孙哲冷笑了几声。
“对,我是当不上男妓,我怎么比的过白家主你够骚够浪,母亲不要脸偷人,儿子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白荆泽闭上眼,良久站起身打了个响指,一旁等待的经理赶紧过来,他知道白荆泽不喜欢暴露身份,所以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恭敬。
“他污辱这里的员工,按照店里的规矩,不合格的客人。”
“是,我马上把他们请出去。”
“不用,谁不礼貌请谁啊!”
孙哲立刻叫骂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当你还是白家的家主吗,一个出来卖的嚣张什么!”
“对啊,我就是嚣张啊,谁让你要自讨没趣呢!”
经理叫了保镖客气的请孙哲离开,孙哲带来的那帮青年男女也不敢上前掺和,有一名少女出来代孙哲道歉,可目光却落在白予堂身上。
男人的面容和穿着还有那沉稳的气势,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加上孙哲口口声声说眼前的少年是,少女看了看那花枝招展艳俗到不行的少年,有自信自己能把少年比下去。
“真是抱歉,我代他向两位道歉,方便的话可以喝两杯吗,我请客。”
白荆泽伸手拎了拎自己的皮裤,该死的朗平,居然找了这么条超低档皮裤,他不过是意思意思,朗平这小子到实际,要不是他阻拦,那小子还要在自己身上穿孔。
这条该死的皮裤当真紧的可以,估计放个屁都能把裤子崩坏,最可恶的是那该死的腰线,危险的挂在胯部,露出大半个屁股沟,他挑选了一条后摆足够长的上衣才堪堪遮住后面的风光,可只要一走动,白荆泽就心惊胆战的担心那条皮裤会不会就此滑落。
回去一定要把朗平揍一顿,什么恶趣味。
某人似乎忘了是谁要求的一定要逼真要艳俗要!
尼玛的,那些什么家族真不容易啊,能穿上这种衣服裤子到处浪,他连走路都举步维艰心惊胆战好么!
白荆泽面色有些难看,对少女的邀约明显不敢兴趣。
“好了,记得签合同给钱,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耗。”
说着就要走,白予堂看也不看邀约的少女一眼伸手就拉住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
不耐烦的甩开男人的手,白荆泽一边小心的拉着裤子一边往后缩。
“我跟你没关系了,在你三年前抛弃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最好有多远消失多远。”
白荆泽的话语让人一阵遐想,都以为是三年前男人抛弃了面前这个小少年,小少年才转投楼肃清的怀抱,结果现在男人又跑来要复合。
可看看白荆泽的爆炸头和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前发,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有钱人的口味真重,都喜欢玩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