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
我和岳父异口同声地说:“什么也没有。”
妻子感到更加疑惑,眼神在我们两个身上来回打转,但她看起来变得很开心,“太好了,文廖和爸爸看起来感情变好了。”
陪完妻子回房睡之后,我走出房门,便一眼看见靠在黑暗中的岳父。
岳父看见我,二话不说地拽我的手往他房间走,一打开房门就把我推到在他床上。
他到底多喜欢把人推倒啊!!!我内心不禁吐糟。
岳父把自己脱个精光,壮硕的身躯和我形成对比。
其实文廖也不瘦,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类型,但跟岳父一对比,那差距就非常明显了。而且被叫小白脸其实也不是没道理的,文廖是属于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那种人,皮肤白得女生都嫉妒,所以他嫉妒地盯着岳父那充满男人味的古铜色皮肤。
岳父跪立在床上,双腿挤进我的腿中间。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我的头边,干脆利落用唇夺取我的呼吸。
舌尖、舌根、贝齿一一被岳父厚实的舌头热情探访,整个口腔都是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男人的舌头仿佛有魔力似的把他吻得头皮发麻,不知今夕是何年。
等我意识回笼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何时离开我身体。
岳父正埋首在我的胸膛,玩弄我的乳头,手口并用把它们玩得红肿不堪,稍微一碰便又痛又麻的感觉。
“唔不要再玩那里了哈”我忍不住开口。
岳父坏心眼的加重玩弄的力气,带来的刺激惹的我不由的呜咽起来,一双长腿不由地踢了下岳父。
结果岳父一把拉开我的腿,下半身隐私部位暴露地一清二楚,我羞耻地想把腿并拢。岳父却用力地按住我的双腿,不让我移动半分,还恶劣地用大手拍打我的屁股,白皙的皮肤立马浮现红痕。
那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只有呼吸声的屋里显得异常色情,文廖俊秀的脸上立刻羞红起来。
岳父暗暗觉得这小子果然勾人,上次他就是被这小子比女人还要媚的脸蛋,一双大长腿热情地勾住他不放,要了一次又一次,只把他的岳父榨干才心满意足地昏过去,浪起来连女人都羞愧不已。
想到这,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疼。他用手探向女婿那紧闭的后穴,发现太干涩之后,找了上次乱打误中用过的润肤乳挤在手上,试探地插进一根手指,然后一点点开拓。
直到三根手指顺利插进去之后,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地破开女婿那销魂的甬道,整根鸡巴进去之后,他首先浅浅地抽动,后来那温软紧致的后穴紧紧包裹自己老二的感觉让他再也忍受不了,不管不顾地大力征伐起来。
“唔啊啊轻点嗯好难受”文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岳父粗长的男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一开始的轻微不适感早已变为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通过他们相连的部位传递到全身,让他变得只知道追逐那陌生快感,挺起腰迎合自己的岳父。
岳父发现只要顶到某个软肉,身下的骚女婿就缩紧后穴,脚趾绷紧,一副要爽的晕过去的表情。
他抬起女婿地双腿挂在自己的手肘那里,抬高这小子的腰,调好位置,便狠狠地抽插。
“啊啊啊不不停下哈太太刺激了”文廖抑制不住地浪叫起来。
那甜腻的呻吟简直像助情剂一样,让人只想狠狠地操穿他,让他更多地发出这种羞人尖叫。
“啊好好舒服哈那里唔,”文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两只手无意识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全然不顾隔壁熟睡的妻子是否被他的浪叫吵醒。
“好厉害啊岳岳父啊啊操到了”
“你叫我什么?”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