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肥了不少,心火一起,直接打出了一道光,将铁峰胯下宛平。
那被阉下来的雄根雄卵直接飞到了洛郁手心,旋即又消失,被收入了空间。
铁峰当场晕了过去。
孙子死了,儿子被阉了,他铁家可真的是绝后了。
铁奴闭上眼,狗头趴在地上,呜咽不绝。
第二日。
铁峰醒来,他看到自己胯下一片丑陋伤疤,昔日威武雄壮的巨屌硕袋均已不在,他已成了阉人。
铁峰当场痛哭出声。
已恢复人身的铁奴走了过来,岳峙渊渟,气势雄浑,仿佛又变回以前的战神铁毅,半点不见在洛郁面前卑微荒唐的模样。
昨日,在洛郁将他变回人身后,他便跪下来叩首,求着主人给他们父子最后道别的机会。
铁奴厉声道:“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为父教于你的,莫非都忘了不成?”
铁峰凄然道:“可如今,孩儿已不是男儿了!”
铁奴闭目,一段时间后又张睁眼,厉声道:“身子被阉,莫非你心神也是太监了吗!你十四岁便跟着为父一同沙场征战,保家卫国,行的便是这大好男儿之事。”
他停了片刻,又接着道:“只是如今,为父再也不得驰骋疆场。”
父子二人都明白铁奴如今的处境,各自沉默。
铁奴说道:“为父已求得主人饶你一命。”
铁奴口中的“主人”二字深刻提醒了铁峰父亲如今遭受的屈辱。
铁奴道:“不日,陛下便会将铁家兵权交于你手,你定要带着为父的那一份,南征北战、马革裹尸。”
铁峰低头道:“是,孩儿明白了。”
铁奴又说道:“还有你那丫头,她毕竟为你有孕过,也是因你之缘故遭此大劫,你莫负了她。”
父子一席话后,铁奴便跟着洛郁离开了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