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作势就要脱掉鞋子,下意识往床上一瞥却见床上那玉做的人儿眼里含着泪,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痛苦了,连忙收回动作,急道:“别哭,是哥错了,哥不该气你的。哥不脱鞋子了,就这样抱着你睡好不。”不善言辞的憨厚小伙憋红着脸急忙认错。
床上正做着戏的洛郁一时没忍住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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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发出微弱的轻笑,动听如银铃:“好啦,虎子哥,郁儿是逗你玩呢。郁儿知道虎子哥是想帮郁儿暖身子,又怎么会嫌弃呢。”
“原来你这没良心的小子是在骗我。”老实的乡下小伙微怒,赌气似的弯下腰,前面动作还挺利索,但是在手靠到草鞋上的时候就愣了一会儿,抬起头道,“呃,郁儿你真的不嫌你哥我的脚味儿大吗。”
他也清楚自己这双传自老爹的汗脚威力有多大,何况自己前不久刚干了农活出了一身汗。
床上的少年不耐烦地愠怒道:“要脱就脱,别磨磨蹭蹭的跟个没鸡巴卵子的太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