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见?”南希只想知道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
“对你?亨德里克夫人,我对你毫无意见,”即便是在对南希说话,男人的瞳孔中央位置也未曾留给她,“我向来不会对女人有任何意见,如果有的话,那也只存在于我们男人之间。只有这个女人的男人才有资格教训她们,我尊重男士们的权利。”
南希很难想象一个坚持对女人使用所属格语句的人,怎么能忍受一场近两个小时的谈话中有她的存在,甚至他还不得不如实地回给她某些问题的答案,“我现在还活在17世纪吗?”她险些笑出眼泪,但又很快板下面孔,“您是个烂人。”良好的教育背景抑制住她辱骂对方的冲动。
然而这时候,对方还在试图煽动戈洛文。“你看看你的女人都做了些什么,还不管教管教她吗,或者你需要我给你一些经验之谈?”
杨亚续满了戈洛文的杯子,“说真的,你没有揍那个人吗?”现在的风气较杨亚母亲那时候好了些,而且戈洛文,南希的丈夫也在场,实在不应该让那男人说这么多。
“你也了解我的,”戈洛文的肩膀沉下来,“我在这方面总有点爱面子,还,还在想做好好先生呢。”
的确,作为他的好友,杨亚很了解戈洛文,他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但同时也是个爱面子的臭家伙。杨亚叹着气,“所以你做了什么?只要不是真的按照那家伙说的‘管教’了南希,我觉得都还有余地。”
“当然不会那样了!南希是我爱的女人!哦,操,这话说起来怎么还有点像那个家伙。”戈洛文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红色发丝,就像南希当时心头的怒火。“我就是,向顾客道了歉,给他打了折扣还收了定金,才送他离开。”在杨亚极度谴责的眼神中,他连忙补充道“我之后有去安慰南希的!当然,没什么用,不然她也不会回妈妈家去。”
杨亚一把夺过戈洛文的杯子,“戈洛文·亨德里克,可真有你的,我这里没有给你这样的人喝的东西。”且不说那人的歪理邪说怎么坏,南希是戈洛文爱的人,他爱面子到了不愿为她出头,实在是让人失望。只怕南希也是因为如此,才想要回妈妈家得到真正的安慰吧。
“我,我当然不是那种人啊,”戈洛文着急地争辩起来,“我只,只是想到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那店铺就算是毁了啊!”这个时候还在想自己的生意,杨亚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在开玩笑吧?
“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只是觉得,这间店南希也投入了很多心血,她以前也遇到过很多情况,但是都为了我们的生意忍下来了。我不想毁了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让她以后难过。”
戈洛文说着说着就垂下脑袋,“但仔细想想,比起店铺出事,还是南希的人格被侮辱更严重得多。我也不是个好丈夫,我让她难过了。”
初秋夜晚,将近八点,杨亚店铺前的落地窗上出现一张哭化了妆容的女性面孔。从对方的衣着打扮,杨亚艰难地判断出她就是南希,这才随着门口铜风铃的响起,安心地挂断口袋中的电话。“我猜你大概会想要回头看看。”
“南希!是南希吗!”戈洛文一边大叫着,回过头看向来人。两人走向彼此,南希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戈洛文被妻子冰凉的手冻得瑟缩了一下。“嘶,亲爱的你的手也太冰了,是一直在外面站着吗?”他拉出南希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亲爱的,对不起。”两句一模一样的话同时响起,杨亚有种自己正在看真人电视剧大结局的错觉。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给这对闹腾的夫妻留下一点私人空间,顺便给南希取一只干净杯子。
南希的额头贴着戈洛文的,她吸了吸鼻子“我亲爱的红头发,对不起。我不该”“嘘。”不等她把话说完,戈洛文决定先给他一点都不好看的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