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柜拿了几瓶酒,懒得再过去沙发,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弟弟真不容易。
他是不是早就觉得我身体很贱?考虑到我的心情,用享乐做借口安慰我。
我居然还当真了。
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微微用力。不...他不是那种喜欢轻贱别人的人。
单纯不想继续。所以故意侮辱我,让我受不了,主动提出来。
很有效,自己确实受不了...顾锦猛灌自己一口酒。
我最近都在做什么啊...
还是他比较清醒。
没关系。顾锦想,他心里其实并没觉得多难受。
早就知道,性这种东西,厌倦很容易,与冒的风险比起来,很快就会觉得不值得。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也好。反正...还是好兄弟。眼神那么真诚,应该不是骗人。他可能怀疑过我的心思。好险没暴露。不然事情麻烦了。
信任真奇怪...以前相信弟弟衷爱享乐,上床都是坦然的。现在一生出怀疑,过去的纠缠全都变了味道,龌龊不堪。
原来...真的是自己自欺欺人。
我还以为我没有。
他腰有点疼,只好躺倒在地上,感觉酒精的热度蔓延全身,眼睛里也热热的,极力睁大眼眶,不让里面闪烁的光掉落。
这个酒,真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