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出去没多久就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了。
徐天看他困了,往他那坐过去了点,小心地避开他胸部,把他头挪到自己腿上,让他躺着睡。
车里空调开得足,徐天把车上备的毯子展开给他盖到身上,许是睡得舒服了,谢函把脸埋到他腰间蹭了蹭。
徐天拨开他的刘海,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用车里的矿泉水沾湿了,小心地把他眼角哭过的痕迹抹去。
徐厉看自己弟弟照顾谢函的一系列动作,内心疯狂吐槽,啧,养儿子都没有这么精细,虽然他们家人都挺宠着谢函的,但是他弟这宠的也太过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终于到了京城大学。
谢函从小学油画,在这方面颇有天赋,况且家里对他有没有过多要求,也不干涉他以后的人生方向,只看他自己的兴趣罢了,请来教他油画的老师就是京城大学艺术系一位颇有名气教授,于是他高二的时候就通过了京大的艺考,高考文化课考的也很不错,顺利的进了京大艺术系,继续跟着他那位老师学画。
徐天的叔伯父兄都是军人,且在军中低位不低,就连姐姐也是某军政文工团副团。按理他自己大学应该去军校,毕业之后也顺理成章的进入部队。但是因为有了谢函,谢函身体特殊,他不想离他太远,再加上他自己对进军队也并没有多少执念,反而对计算机颇感兴趣。他母亲当年是学计算机的,现在管着一家互联网公司,他小时候对这些接触的也多,既然不打算进军队,以后接收妈妈的公司也是很好的选择。
徐厉出示了驾照,将车子开进学校,停好车之后,徐天才拍拍谢函的背,慢慢叫醒他
“函函,醒了,到学校了”
被人扰了好眠,谢函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徐天腰间,“唔——,再睡一会儿”
徐天干脆掐着腰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谢函全身软的跟没骨头一样,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不愿抬起来,徐天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凉的矿泉水,慢慢贴在他腰间,谢函被冰的一激灵,清醒了大半,
“哥哥讨厌!我起来了!”他往徐天胳膊上拍了一下,揉了下眼睛,伸手要水“渴了,要喝水”
徐天换了瓶常温的水拧开送到他嘴边,“就这么喝,我看你软的连水瓶都拿不住”
谢函低头喝了几口,唔唔两声示意够了,气道:“刚才那个冰的呢,我想喝那个,天这么热,你连冰水都不给我喝!”
“现在不许,上周让你吃了半个甜筒,你病了几天自己算算”徐天把水瓶拧上,不管他的抗议,半抱着把他带下车,“离上次生病还没过去几天,你半个月内不许吃任何凉的东西”
“好嘛,那我下个月想喝一次奶茶,不要常温要加冰,行不行?”谢函心虚,但还是不忘给自己争取福利。
上周出去玩的时候太热了,就只是吃了半个甜筒而已,谁知道回家之后就搞到上吐下泻,喝了三天的白粥才养回来,其实他也有点怕再生病,只是天气太热,就忍不住想喝冰水吃点凉爽的东西。
“你管得也太严了”徐厉看不下去,“上次那个只能说是偶然,函函身体早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弱了,喝口冰水能怎么样”
“就是就是”谢函小声
徐天瞪了谢函一眼,对徐厉说道:“我不管他,他能给我一天三顿喝冰可乐”
又对谢函说:“你能忍这半个月,让你吃一次肯基新出的甜筒,整个,行了吧”
谢函因为小时候身体弱,从来没让他吃过这些甜筒冰淇淋之类的东西,等大了身体好了些又被管着不能经常吃到,越不能吃就越好奇越渴望,一个普通的甜筒就能让他高兴半天。
“哥哥真好!快快快,我们先去报道”谢函又精神起来,拖着他就要去找报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