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望着马车顶,努力思索:“八月十五?中秋节吗?”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漠然咬着唇,一脸为难:“月老圣诞?”
熠华强忍着头冒三条黑线的冲动:“再想想。”
像想起什么,漠然一击掌:“难道是”
熠华挑眉,心想,终于开窍了吗?
“你的生辰?”
熠华无奈地抚着额头:“不是。”
漠然恼得不行:“我不猜了,你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不说,猜不到就算了。”
漠然气呼呼地瞪着他,却拿他没办法。
于是两天后,他决定去找白霜问问。
谁知他还没开口,白霜就先问他:“知道两天后什么日子吗?”
除了数字不同,这问话方式根本毫无区别,让漠然不由好奇,那天真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天大日子:“怎么你和熠华都这么问,我真不知道。”
白霜无言,没想到他们两人这么有默契。
“熠华不告诉我,你来告诉我好不好?”漠然讨好地说。
白霜试着委婉地拒绝:“这个怕是不能说。”
“你们也太奇怪,不告诉我又问我,简直吊人胃口。”漠然不爽地嘟囔。
“反正你到时候会知道。”
“既然早晚都知道,那为什么现在不说?”
白霜颇无奈地说:“既然早晚都知道,那为什么不等到时再说?”
漠然瞪着眼,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梅呢?”
听说之前大概因为自己距离他们远了,寒梅也找不到自己,加上他敛了自身异香,这期间也没动用过他的力量,所以他也无从探到他的所在。
亏他有时候还担心会不会突然被发现,看来都是白操心了。,
“在你房里睡觉。”
“我去找他,不理你了。”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内堂走,压根不想和白霜多说一句话。
看着他的背影,白霜微微一叹。
中秋节前一天,相府已着手准备,张灯结彩。
到处都是下人们匆忙行走的身影,手上从没闲着。
漠然好奇地看着那些在厨房忙着处理新采购的物品的人。
厨娘们分工合作,将半成品的胡饼一个个推给负责下一道程序的人。
还有其他人不晓得在做什么。
他第一次在相府庆中秋,可不知相府那么看重这节日。
明明又不是谁的生辰,他双亲也不在了。
他趴在门框上再看几眼后,就旋踵而去。
本来今晚宫中有中秋宴席,在熠华的强硬推持下,皇帝便免了他参宴。
漠然怔愣地看着这满桌的菜肴,还有围坐在桌前的一行人。
几乎认识的人都齐了。
白霜、寒梅、谦修、瑾瑜、花容赏,当然少不了熠华。
漠然拽拽熠华的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地问:“你不是说今天不是你生辰吗?”
熠华看着他,难得心情非常好:“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寿桃姑且不论,虽然自己没过过生辰,好歹也知道长寿面只有庆生才会准备。
熠华摸了摸他的脑袋,宠溺一笑:“你的。”
漠然的眼瞪大得如铜铃:“咦?”
“你怎么知道?”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他又怎么知晓?
“你傻,白霜不傻。”
漠然十分不服,四岁前有没有庆生过,他不记得,可在寻香园确实没有的,渐渐也就忘了,只知道过完年自己又长一岁,所以他不知道也不奇怪。
他扭头不想看他,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