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书也没准备一开始就玩的这么高级,无非是吓吓凌初寒,好让他同意代替方案。这老流氓凑上去,从徒儿唇上偷了一个带着花香的吻:“樽中酒不给喝,‘荼蘼压架’总得有吧?”
荼蘼压架,光看字,凌初寒哪个都认识。可是“荼蘼压架”是个什么玩法?不过只要能让师父绝了品“酴醾酒”的心思,做什么都行。他忙乱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卖了。
顾玉书伸手抓过一朵开的正盛的花,掌心满是零落花瓣,摊平手掌伸到凌初寒身前:
“‘酴醾压架清香散’,咱今儿就来玩这个。”
不喝酒可以,酿酒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