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顾玉书于他们师兄弟二人如父如兄,为人又正派,断不是见色起意之辈。他以为师兄去找顾玉书,最多也不过是当着师父面发一发骚,被尴尬不已的顾玉书打昏过去好好安置。何况他还知晓顾玉书身怀那等隐情·······
逗弄师兄虽然好玩,还是得先赶着把正事做了。话虽如此,可夏妄技术太差,硬是将两人卡在一起,双方都是万般难受。夏妄想起那些春宫话本上的说法,便伸手去揉搓凌初寒阳茎与女花,想要师兄放松。可他之前从未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动作粗鲁生涩,又揉又掐,让凌初寒痛爽难言,十指紧紧揪住他衣襟。
“住手·······妄儿,别弄了·······那里进不去的·······”
夏妄见此事实在难成,于是横下心来,再次催动心魔。可心魔说白了便是宿主本人的渴望与幻想。凌初寒最为舒爽的体验是在顾玉书床上,此刻心魔一起,竟仿佛是顾玉书本人来到这地底,与他亲吻交缠。
有细雨般绵密的浅吻落在他唇上,似乎在鼓励他做些回应。等他微开檀口,便被人温温柔柔地舔进来,轻吮着下唇,细致抚慰口腔里每一处。偶尔调皮的顶住他舌根,品尝他口中涌出的甘泉,却又在他酸涩到难受前放开,与他舌尖相抵,请他共舞。下身也仿佛被人哄开了的蚌,被手指探入柔软内里,慢悠悠地揉按,每一寸都悉心照顾·······
夏妄见师兄舒服的目光都涣散了,便用力往里一挤,终于连根没入,快活地抽插起来。
后穴被灼热塞满,每次进出都牵动被撕裂的伤口,而身上那温柔抚慰又着实迷惑人心,凌初寒搂住自己身上挺弄之人,哀求到:“师父·······师父慢些·······好痛·······”
方才还兴奋的像只小狼犬的夏妄只觉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凌初寒,你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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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寒也清醒过来。自己刚刚,竟是在师弟身下,肖想师尊的滋味·······想到发起浪来了吗?
“你和他上床了?”夏妄眯起眼,语调危险。
凌初寒脸色一窘,他也不清楚顾玉书与他那一场要如何定义。如此想来,便觉五脏都被攥紧:他竟真的做下到处爬床的丑事·······
“那老东西强迫你了?”,?
“不!师父不曾强迫于我······”凌初寒立刻辩驳,又神思恍惚,喃喃到:“······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师父。”
夏妄也呆住了。此事荒唐到不真实,像是个恶劣的玩笑。那老头儿待他们那么好·······怎会对自己徒弟出手?而师兄·······师兄在他身下,还惦念着那人的滋味?他一时不知自己是想维护顾玉书的名誉,还是为师兄辩解。原来自己刚刚那些调笑,竟然,竟然是真的吗?原来自己头上真的带了偌大一顶帽子,还美滋滋的拿出来给人看?原来那日他引动心魔,竟给这两人搭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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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妄双唇颤抖。他想起师父与他偷偷跑去山崖边喝酒,把坛子藏起来不让师兄发现时的击掌而笑,仿佛心脏被人揪起一块,疼的喘不过气。而他想到方才师兄在他身下,缠绵悱恻地喊出别人名字,又觉得一把烧红的钢刀插进胸口,痛的想要嘶吼。
那是他最在乎的两个人。他恨的快疯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捅死顾玉书,还是凌初寒。
夏妄怀里的春宫图册微微发光,里面劣质油墨印出的人物动作放荡又僵硬。在夏妄呆住这短短一瞬,画中人的眼珠竟然诡异地缓缓转动起来,最终阴森森地盯住了凌初寒。
顾玉书与他玩闹打趣的情景渐渐消失,凌初寒躺在地上,羞怯地喊“师父”的模样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