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樵夫的手一进一出，凌初寒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腹中泛起阵阵恶心。
“小仙长，你是个女娃娃？······不是，你是个······怎么多一个······”
那樵夫这辈子都没出过镇子，哪能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奇事？若是平日里见到，这猥琐怯懦的男人怕是要吓到软掉。可是他将凌初寒当做仙人，顿觉此事是上天赐给他的仙缘——否则怎么偏偏教他遇上这小仙长？小仙长一见他便发春，难道不是天意？而那女穴，可不是老天为他特意准备的？
樵夫颤抖着解开凌初寒下衣。
凌初寒闭上眼。
顾玉书是被吵醒的。
凌初寒被他留在华庭榭休息，准确说，就留在他卧房床榻之上。那心魔随时可能出现，他便将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顾玉书等大徒弟睡熟后，跑去山上等了半夜，终于把夏妄那兔崽子捉了个正着，扔去思过几日，也免得他再来折腾初寒。谁知刚躺下，便听得徒儿哼哼唧唧，似乎做了噩梦。顾玉书一骨碌坐起来，将徒儿小衣一掀——
绝了，这心魔还上夜班。
顾真人还能怎样，还不是笑着把它原谅？他还能放着不管不成？
顾玉书叹口气，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半夜爬起来给尿床的徒弟换被褥的日子。不过徒弟尿床，当师尊的只需强忍睡意。徒儿半夜闹心魔，不但得强忍睡意，还得管住下半身。也就是初寒可人疼，才教他这般忍让。若闹心魔的是夏妄那小兔崽子，非按在地上给他肏老实了不可。
顾玉书一边解徒弟衣服，一边摇头轻笑：老二闹心魔？那混世魔王得了趣味，怕不是要反过去将心魔肏的哇哇叫。想起夏妄，他笑容渐渐隐去：若老二真的毫无悔改之心······那就是个修无情道的好苗子。不过道不同，终需一别。或许这一场师徒，缘分将尽了。
凌初寒被心魔魇着醒不过来，从梦境外也叫不醒，唯有自行意识到身处幻境才可离开。不过也并非毫无办法，若有人亲身入了幻境，亦可帮心魔宿主意识到幻境的异样之处，破除一场大梦。
若入幻境，需以身替之。不过替的不是苦主，而是心魔。
凌初寒此刻大汗淋漓，面容扭曲，可双腿却大大分开，腰身不断抬起，在经受什么不言而喻。顾玉书轻易便将徒儿脱了精光，入夜前刚洗净的地方又变得汁水横流。那如溶溶牡丹的艳处在白日里刚勾引过顾玉书一回，夜深人静时又热情相邀，实在是让人为难。
不能冷落了初寒，可也不能亏着自己。要了徒儿的身子还早些，不过换种帮他释放的手段，还是无伤大雅的。
顾玉书低低一笑，俯身在徒儿腿间。若是凌初寒还醒着，断不会让师尊如此肆无忌惮的欣赏这芙蓉泣露之景。那两瓣花唇羞涩地闭做一条缝，和主人一般小气，把诸多景色都藏的紧紧的。顾玉书见那女穴实在可爱，忍不住犯了年轻时的毛病，在矜持的花唇上轻舔而过，把点点蜜汁尝了一番，煞有介事：
“你这个坏东西。初寒因你受了多少苦，今日我便要欺负回来。”
······颇有道理，竟教人无言以对。
“风月扇”顾公子，一嘴浪而不淫的骚话，想当初也是颇负盛名。
欺负那女花不会说话，顾公子大逞口舌之利，义正辞严地将柔嫩小洞欺负到泣涕涟涟。最先遭殃的花唇早就娇软无力地分开，任由舌尖在密缝中一遍遍舔舐过，让主人身子不住颤抖。而那小洞流出的花汁也尽数进了顾公子的肚里——按照他的说法，若能多给些蜜汁润喉，便抵了花穴的罪行，好将接下来的惩罚减上一减。凌初寒这处甚为敏感，每每被舔吮，都扭着腰尖叫出声，好似一尾被钉住的活鱼，白嫩的身子猛地绷紧，又摔回床上。如此反复，待到顾公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