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内裤向下拉扯,直到把巨物完全释放出来。
近距离的看到这个东西又带来一重视觉上的冲击,口水不自觉地分泌出来,这几乎成了一项生理反应,经历了长时间的跳蛋刺激又被树脂阳具插了好长一阵,他心心念念的那根东西这一刻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白晗近乎迫切地迎上去,努力将巨物含了进去。
有的时候在床上,梁津也会打趣地说这是白晗的另一个小屄,而且和下面的小屄一样,不肏不开。
此时还没肏开的小嘴只能裹住梁津小半截阴茎,但是白晗已经觉得涨的极满,好像连舌头都无处安放只能不停地游走。灵活的舌头绕上柱身,用舌尖快速地扫弄阴茎上充血的血管,细致地舔舐过口中巨物的每一处纹理。龟头也被充分的安抚,白晗的舌尖沿着柱身一路向下,退回到龟头处,这里的包皮已经被完全撑开,没有一丝褶皱,舌尖轻触了下中间蠕动收缩的小洞,随即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梁津的阴茎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泡的龟头处光滑油亮,白晗一次次地把腥咸的液体咽下,不甘示弱地一次又一次舔上冠状沟,但是却只是刺激它流出更多的液体。
梁津觉得下身像是被泡到了一汪温泉里,而且温泉中更有一尾灵活的小鱼为他进行按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泉眼太小,一大半的阴茎仍然露在外面,只能可怜兮兮地跳动着血管叫嚣着也想要被安抚。
梁津的手摩挲着白晗的后颈,牢牢地固定住不让白晗有逃避的空间,然后借着拿鼠标整个身体向前挪了一块。
白晗被毫无预兆的动作顶的干呕了两下,原来只是堪堪抵在嗓子处的巨物一下子破开壁障,插进了食道里。梁津的手不容置疑地压着他的脖子,身前的巨物又像是强盗一样霸道无理,白晗好歹知道屋里还有人,不能有大的动作,只能掐了下梁津的小腿表示不满,然后慢慢适应深喉的感觉。
上面的小屄也只是傲娇而已,一旦被肏开,喉口便会欣喜地收缩接纳侵入的巨物。毕竟是做惯了的,片刻之后,白晗便适应了嘴里的巨物,甚至配合着抬起头,使口腔和食道彻底成为一条直线,让梁津超过二十厘米的阴茎完全插了进来。白晗的双唇贴在梁津小腹和会阴部浓密的毛发上,脸颊两边就是沉甸甸地睾丸,那里蓄积着一会儿要射给他喝的饮品。
白晗不停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带动着喉口和口腔内壁一次次收缩又放开,每次收缩都紧紧地吸住梁津的阴茎,瞬间真空的环境让上面的血管更加膨大,舌头抵在血管上甚至能够数出梁津的脉搏。
白晗只要想到在他的头顶上,梁津正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和女生聊天,他就越想破坏掉他这副高冷的面具,看他不知所措苦苦忍耐的表情,也因此白晗比平时吸得更用心了些。更因为怕发出声音,不敢嘬的太大声,所以白晗更多依靠口腔和喉口的肌肉收缩来刺激这根东西。
梁津的面色更为沉重,晦暗不清的神色让韩霏霏甚至觉得有点害怕。
从刚才起,韩霏霏就觉得面前的梁老师话说的越来越少,而且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她暗自叹了口气,还好正事快说完了,不知道白晗平时和梁老师单独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压力太大。
想到白晗,韩霏霏犹豫了下,问道:“白晗同学是回去休息了吗?”
梁津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波动。白晗没注意他们在谈什么,但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刚才听到韩霏霏喊他的名字,心脏一颤,全身的肌肉收缩,满心都是被发现的恐惧,原本被双唇包好的牙齿直接磕在梁津的阴茎上。
梁津掩饰的很好,但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却出卖了他一瞬间的慌张,白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讨好地用舌头安抚被自己咬出的齿痕。
“我让他去医院了,估计这会儿可能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