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荫。
谢成荫接过浴巾,却并未向浴室走去,而是脱了鞋,朝床边走去:“我在家洗过了。”
谢成荫停在了易敬面前,他光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谢成荫不算低,但是与186的易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他这会儿站在易敬面前,也只比易敬高了半个头。
易敬垂着眼,谢成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猜到他此时定然是冷着脸的,只是
谢成荫咬咬牙,还是坐在了易敬旁边。
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易敬只是看了谢成荫一眼,便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边,然后一颗一颗地,从上往下,开始解谢成荫的衬衣扣子。
易敬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谢成荫垂着眼,能看到他手上细细的毛发,恍惚之间,谢成荫便想到高中的时候,他给自己讲题时握着笔写字时的情形。
恍惚之间,易敬便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谢成荫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干嘛,伸手按住易敬的手,结结巴巴道:“不不用”
易敬淡然地收回手,手指微曲,道:“好,那你自己来吧。”
谢成荫低着头,指尖还残留着刚刚触碰易敬的皮肤时候的温热触感,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心跳不知何时又快了许多,身上的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能隐约看到其中的春光。
他有点委屈,想跟易敬解释自己并不是想跟他这样不,不是不想,他很想跟易敬发生点什么,但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下。
只是谢成荫知道,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根本没法跟易敬解释。
谢成荫低着头,默不作声,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十分荒唐。
是的,他,谢成荫,要包养易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