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十分看重,就打算抄小道快点赶到自家公司。他知道这里的大楼之间有个小巷,平常人不多,跑过去应该七八分钟就够了。快走到一半,突然看到对面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好停在他要走的出口上。司郦当下慌了神,他担心是遇到了什么寻仇的人,停住了脚步戒备地看着前方,却看到降下的车窗中露出郑婴的脸。
郑婴对他招了招手,然后打开车门,司郦松了口气,配合地走过去上了郑婴的车:“郑总?有什么事吗?”
郑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就像是要从他衣服底下看出点什么东西似的。司机识相地升起了隔板,郑婴这才开口:“你昨晚刚和冯雪羽去了会所,今天午休又来找老同学,嗯?”
司郦觉得他应该是吃醋了,只能开口安抚:“昨天是公事,费晗他失恋了,我来安慰一下他。”
郑婴还是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却透露出隐隐生气和委屈的神色,又让司郦想到了那个总是沉默的孩子,他心更软了下来,伸手去握住了郑婴放在膝盖上的手:“我和别人都没有关系,郑总你,你别多想。”
郑婴定定看着他,头转向了一边:“昨天你和郑忝做了,他和我说了。”
司郦心里好笑都这么大的两兄弟还和小孩子一样,一点小事就在对方面前炫耀,但是被郑婴一说身体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小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滩淫液,让他脸颊热了起来。虽然半是被郑忝胁迫,但是他后来也沉迷在欲望中,似乎说不出什么证明自己所谓“清白”的话。他呐呐说不出话,刚抬起头就被郑婴吻住了双唇。他这次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埋藏在地壳之下的感情喷薄而出,让司郦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
郑婴的吻非常富有技巧,而且善于挑起人的情欲,他一边把司郦亲得忘乎所以,一边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衬衫扣子,看到背心上两点微微湿润的奶渍,直接一把撕开了脆弱的背心,低下头吸了上去。
司郦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虽然知道有隔板,还是害怕被外人听到了这样羞耻的声音。更别提车还在路上行驶,虽然车速很快,但是仿佛被窥视的刺激让他身体变得更敏感。他想把郑婴推开,但是被吸奶的快感却令他想要放弃理智沉迷其中,他现在奶水本就已经不多了,心理挣扎还没有做完就被郑婴喝了七七八八,然后他的下体就覆上了一直大手。
郑婴在他耳边低语:“老师让我检查,我就相信老师没有和别人有关系,好不好?”他嘴上说着寻求意见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极为强硬,直接把他的裤子拔下来,露出已经勃起的小肉棒。司郦慌了心神,他拒绝不过郑婴,被他用接下来的领带绑住了双手,他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裆部,郑婴神色不变:“为什么肿了,是不是刚才和费晗做了?”
司郦脸都快烧熟了,他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被郑婴一巴掌打在大腿上,疼痛更加刺激了情欲,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淫乱的身体了:“啊!不,不是是和小忝,昨晚做的。”
“那需要看一下里面有没有野男人的精液,午休时间这么赶,你一定没有时间好好清理吧。”郑婴伸出两只手指插入了粉色的嫩穴,感受到里面媚肉层层叠叠地吸上来,黏糊糊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打湿他的整个手掌。他说是检查,手指却在热乎乎的穴道内四处戳刺,找到了点以后更是毫不留情在上面快递按压,只用手指就让司郦的女穴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司郦脸上泛着红晕,整个人都脱了力,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下体一片泥泞,体液随着郑忝抽出了手沾湿了昂贵的皮椅套,却引不起两人丝毫的关注。郑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把早就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没有别人的精液,我很满意。”他把司郦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自下而上让早就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