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留下鲜红色的指印。
郑忝知道他快要高潮了,更加卖力地在他的阴道里戳刺,另一只手还在他勃起的小阴茎上撸了两把,司郦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腰身紧绷,花穴收紧,里面泄出一股股的春液。郑婴抬起头来,用手接住了抹在餐巾纸上。他凑上去黏糊糊地和司郦接吻,司郦拒绝不了,从他嘴里吃到了自己的味道让他羞愧得想要晕过去。
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花穴在默默地痉挛,没了堵塞的穴口微微张开着,好像在等待着更多的爱抚。他一面斥责自己的淫荡,一边绞尽了双腿,想把生理的渴望压下去。郑婴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打趣:“如果老师想要我们了,随时可以反悔。”
司郦把他从自己胸前推开,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绵软,虽然已经勉强鼓起气势,听在两兄弟耳朵里还是跟撒娇似的:“说好了,放手。”
郑忝刚想继续卖萌揩点油,就被郑婴用眼神制止了,只能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放软了声音:“老师,我是真的好想你。”
司郦刚刚用“炮友”理由勉强自欺欺人的心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锅里,几乎立刻就要给融化了。郑婴实在对他的性格太过熟悉了,若是强硬地对待就算是拼不过也得不到几分好脸色,不过要是适时的撒娇服软,司郦不管是作为曾经的一夜情对象还是当年的那个温柔家教,都没有办法硬下心肠。
果然司郦扣好了衣服就转变了态度,他似乎对这两个大男孩仍然有着不弱的戒心,但是心已经软乎乎地松下了警戒。他站起来看着两个人,眼中的温柔又好像回到了只是单纯师生的时候,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该走了。”
兄弟俩站起来,郑忝没忍住上去轻轻抱住了司郦,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而且短得让他来不及拒绝。郑忝很快就放开了他,脸上还是带着大大的笑容,他挥了挥手:“下周一见,老师,好好休息。”
郑婴不发一语,率先一步走出了房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司郦,眼中情绪纷杂。司郦站在门口,看着他两兄弟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愣了好几秒钟才回神。
这算个什么事呢,明明只想陪两个大少爷玩玩,怎么居然还要动心了。
他嘲笑自己像个想要吃天鹅肉的老蛤蟆,突然想到了还在房间里的孩子,急匆匆走向了司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