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军已占领三分之二地区,长达五年的南部大陆内战有望在今天结束......”
电视机里播报着新闻,亚当把早餐放在玻璃餐桌上,走到卧室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从脚趾唤醒伊米修斯。
伊米修斯陈个懒腰,下床时吻了亚当额头一下,便走进浴室,淅沥沥的水生过后,他擦着头发抹开镜子上的雾气。
一根白头发?三十岁就有白头发,看来人不能太操心。他无意识的耸了耸眉毛,额头上两条沟壑映入眼帘,他自己观察着自己,眼角的褶皱,额头上的淡纹,越找越多的白头发,怎么看也不像个三十岁的男子,更像是近四十岁的样子。他不甘心的叫来亚当,镜子中的对比让他赫然心惊,亚当还是五年前的模样,一点都没变,而自己确实苍老了很多,使得镜子中的两人更像父子,而不是伴侣。
“主人,你怎么了?”亚当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什么。”
伊米修斯早餐没有吃多少,他并不是哀伤自己的容颜变老,他已经披着二十五岁的躯壳活了三百多年,他不在乎变老。他担忧的是他变老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亚当却保持着青春活力。他猛然发觉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亚当虽然是二十二岁,但他的只来到这个世上五年,他细胞的代谢能力还像五岁的儿童,起码二十年后他才会开始变老,他的身体年龄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自己,也许是“百毒不侵”的吸血鬼体制,让转化药物对身体造成了更大的伤害,变老的速度看起来比正常人快了两三倍。也许亚当二十岁的年纪,自己恐怕都不在这个世上了,也许他都撑不到十年后。到时候怎么办,那是亚当的生命正值青壮,就让他跟自己一起死去。
他看着亚当在厨房刷碗的身影,后者发现有人在看着自己,回头冲伊米修斯甜甜的笑着。自己的控制下,他还是那个十四五的少年,心智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这种状态持续了近四百年,而自己可以再十年内让他改变吗。
这是窗外飞过几只鸟在亚当脸上迅速划过几道影子。
阴影,我是他的阴影,他一直在我的阴影里,依附与我,所以一直长不大。他应该在我的阴影里吗?
伊米修斯的记忆闪回到四百年前,那个将子弹打入他身体的少年,那眼里,分明是仇恨与蔑视。到现在每天用舌头舔舐他的脚趾将他唤醒,为他准备一日三餐,为他清洗打扫,只用一个眼神就可以跪地求饶,那副躯体的出口都有他掌控,未经他允许那副躯体的所有欲望都必须为他忍耐,一个勤劳忠诚的性奴隶,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用酷刑让那个少年畏惧,用吸血鬼的能力让少年求死不能,用自己丰富的性经验撩拨少年稚嫩的欲望,最后用亲人的死亡将他击垮。这是不平等的对抗,自己三百多年的阅历也只能在绝望中沉沦在部长的脚下,成为一只低贱的狗,何况那个少年,除了沉沦,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带给那个少年什么?绝望和痛苦,以及奢侈品般的欢愉。
之后那个少年带给他什么?拯救了他的性命,点亮了他昏暗的世界,让他在这个世界有了同伴,有了爱和被爱。
那个少年快乐吗?快乐的时间到生命的终结也就30年,而少年痛苦了三百年。
四百面前的他看向那个少年,除了悲伤还有恼羞成怒,他还真是个恶魔,身为吸血鬼要征服一个少年,直接杀了不好吗,再不济直接吸干就可以。
当年是多么残忍的手段施加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医者仁心?他怎么变得这么残暴?
他爱那个少年吗?也许是爱的,不然为什么不对学士感兴趣。
爱他什么?满足自己变态的征服欲还是他漂亮的脸庞,或是第一次给男性手淫心中莫名的悸动。
他征服了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