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啊,你也知道,战争中得到牧师的帮助是有多么有利吧?一个牧师几乎可以让七八个战士永远维持在最佳的战斗状态,而且还会最大程度的减少抚恤的费用,不然光是给那些残废的抚恤金就足够掏光国库里面的每一个铜板。”
伸手将桌面上那张精美的羊皮纸仔细的卷好,放进一个精金的卷轴匣里,他叹息道:“唉,我的朋友曾经说过一句话,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只老鹈鹕现在每天不向我诉苦二十次关于没钱的事情,可能都睡不着觉了,我也不能再给他添那么多麻烦,不过,就是在领地里加个教会,估计爱德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嗯,不要紧,反正先把这笔钱收下来再说,其他三个位置上的神殿可以先开工建造起来,至于说爱德华那里,呵呵,他要是不愿意,停工就是了,这帮神官们难道还能为了一处神殿停工……哦,是暂时的停工,而将整个计划全盘作废么?另外交了钱还想从我手里要回去,这种事儿可是从来都没有先例的!”
“当然了,你说得对,确实还是得先告诉爱德华,嗯,子爵一声的,你帮我想一下怎么说能比较委婉一点儿?”
发觉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些,他并不怀疑眼前的女子对于他的忠诚,但是却本能地不想要让她过多地涉入自己的秘密,不想要让自己的经历给她带来的负担,毕竟,如果一步行差踏错,他可能就要面对死亡,而那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关注一个小小的侍女的存在。
当然,这不过是一种臆想罢了——在理智的某个部分,他清楚地知道他面对的命运,若是真的有败露的一天,所有的参与者都只能踏上死亡的命运。区别只在于,死亡的痛苦来得短暂,还是猛烈些罢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您亲自和他说才是……能够彰显出您的诚意,或者……或者您干脆别跟他说……直接就按照他不同意的来做?”犹豫了一下,侍女低声建议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您最好知道,这些天来产生的异象,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关了?”
……
“什么?”
爱德华深深地皱起眉头:“影响有这么大?”
“我也没有办法啊爱德华。那个怪东西似乎是影响到了神术的连通,不管我们如何祈祷,也不大容易得到回应,虽然仍旧能够感受到蓓尔莱娜陛下的喻示,可产生的意思都是支离破碎,完全没法拼出一句完整。”
坐在他对面的丽莎小姐耸了耸肩:“烂香瓜,你那边也是那样吧?我估计你那里可能更差,是不是?”
心灵术士摇了一下头,将目光从达赫妮的颌首动作上收回,落在法师塔那宽阔的窗棂之外。
天边那枚邪符。
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够注意到,那枚隐约可见的符文已经变得清晰了许多,即使如今正是阳光普照,常人的目光也能勉强地观察到它的存在。而在爱德华眼中,它就更加清晰——那个无法形容的字符周围,一环环细碎的纹理,不断旋转,构造出令人关注的神秘。
一如他在王权之中,那个作为核心的符文。
没想到,这东西的影响一旦扩大,竟然会发展到阻隔信徒与神祇之间的联系这么厉害?
这一次,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或者说,大水冲了龙王庙?
好吧……看来,还得再试一试抵消这个影响力才行,或者,离开了这个位面,能稍微抵消这个古怪的功效?
“领主大人。”
老管家的声音打断了爱德华的思考,老人有些尴尬地躬身行礼,目光在爱德华面前的餐点上停留了一阵才开口道:“有一位客人想要见您,是不是需要我去告诉他……那个,稍等一会儿?”
给那些老家伙们关于火车变轨,转弯和移动的指导耽误了爱德华的午饭时间——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