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计划有太多的妨碍了,他……”
“够了!鲁萨,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殿下,那么好……我剥夺你所有的地位,你现在只能为了克鲁罗德努力学习魔法知识,剩余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管,所有人,不得听从你的任何指令,否则的话,我会让你领会群山的愤怒!”
“这……殿下……”
“还有,你们也一样,记住你们的身份和目的,还有,最好不要将别人当作可以肆意计算的对象,否则的话,出丑的只会是你们自己而已!这一次,他或者不会对于你们做出什么报复,但谁也不能保证。”女子的声音清亮,却冷漠得如同冰山:“还有,我不需要进行一些无聊活动的部下!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么你们就回你们可以随便行动的地方去吧!”
“但是……殿下……是的。”
少年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去,但在兜帽的阴影里,表情已经扭曲,而僵硬。
……
“既然给他下达了随意行动的命令,我还以为他会到处乱跑,结果,倒是还真老实……居然在房子里呆了三天啊。”
涉及到了两个国家,但皇宫之中的小小骚乱,实际上只是维持在极为微小的范围里,但在这个时候还因为烦恼而尚未就寝的人们,却并非只有皇城中的那一小撮——距离并不遥远的某个所在,一袭红袍的老者,放下手中修剪花枝的剪刀,看着眼前的管家,因为后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些不自然的颤抖。
这个管家在宅邸中刚已经服务了超过二十年,经过不错的训练,在红袍老者的记忆中,从未如此轻易地失态。因此老者也不由挑了挑眉头。
“他还干了什么事情?”
“这个……尊敬的主人,那位,那位小少爷让我将这个……这个交给您,说是一件,礼物。”
瞟了一眼盘子,法师注意到中央是一叠整齐洁白的物件,他伸手拈起,指尖传来的那种柔软与光滑便让他微微扬了扬眉头,而当这一叠皮张彻底打开,即使是可以完美控制表情的施法者,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那苍白的东西,是一种皮张,随着重力展开,垂下,还原成为一个大致的形状,其上专属于人类的那些特征便一览无余——这是一整幅经过极为仔细的硝制,极为平整,更难得的是,非常的完整人类的皮肤,除了在头顶上一道分开的刀口之外,全身令人惊异的没有半点瑕疵……在隐形仆役的手中飘飘荡荡,失去了眼珠的眼眶空洞地瞪着前方,五官之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苍白的,极端的痛苦与折磨。
“他这些天做了些什么?”
“我并不太清楚,主人,在您下达了命令,并离开之后他就将自己和女仆长一起关在了一个房间里,并且命令我们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不准靠近……”管家森森地垂下头,只是却掩饰不住眼角的微微跳动:“我们只能听到女仆长的叫声,各种各样的……持续了三天。最后那个小,小少爷就把她带出来了。”
“她被折腾成什么样了?血肉模糊?”
法师的眉头跳动了几下,感到好奇从心中升起——管家声音中充满了的,是货真价实的恐惧,但这些高级的下人本是经过的训练是严苛的,虽然自己这边从未用过,但据说残酷折磨甚至是四分五裂血肉模糊他们不仅看得很多,甚至都曾经经历过,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对于一个经历过高级奴隶培训的人来说,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主人的忍耐力都是必须的。
那么,那个小鬼究竟是做出了什么,才能让严格训练的仆人如此恐惧?
“主人,请原谅我的无能,那位小少爷曾经要去了一根治疗魔杖,因此她出来时已经被彻底的用神术法杖治疗过,除了萎靡的精神,以及……以及经历过多次的房事之外,我难以判断那位小少爷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