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朱潮哑口无言的模样都能在眼前清晰地浮现。应隆屏住呼吸才把冲到喉头的笑声给吞咽回去,即使他也已经性欲勃发,可是这种时候忍耐都变成了一种乐趣。
虽然应隆嘴上是让朱潮看风景,但他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想让朱潮专心看风景的意思。双手从朱潮的锁骨摸到下腹,撸动性器的柱身,揉弄湿软的两个小穴,指尖柔软又滑腻的触感挠得他心口痒痒。
总的来说,以他人精气为食的妖类都有一副美丽的外表,并不是说要一眼看上去有多么震撼,但是那体态终归是勾魂夺魄的。而这类妖怪越强,那么这魅惑他人的能力也会跟着增长。应隆不是没有和这类妖怪胡搞过,但是那终究是对任何人都一样勾引的浪荡气质。
可是,现在他怀里这只可不一样。
只见怀里的青年向后靠着他的肩膀,偏过头来轻轻咬他,动人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调笑:“阿隆,你到底是要和我做还是要我看风景?”那清澈的双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背被不轻不重地拧着,像是威胁或者某种警告。可是与那透出几分冷酷的神色不同,那柔韧的腰肢却在轻轻扭动,柔软的臀肉挤压着他的性器。
激起他的兽性又让他心口酸胀,独属于自己的勾引。
应隆吻了吻朱潮的脸颊,回答他的问题:“你看风景。”一边说着,应隆腾出一只手捏上朱潮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我和你做。”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孩子气!本来就只是和应隆耍嘴皮子的朱潮得到这个答案后顿时哑然失笑:“听起来我好忙,这不公平阿隆!”
夹杂着细微喘息和些许呻吟的嗓音让应隆耳根发痒,他揉捏着朱潮的乳尖,舔吻朱潮的肩窝。思索片刻,应隆低声询问:“那怎么办?”
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应隆显然属于那种在做的时候话不多的类型,但是今天他的一系列举动确实很反常。
朱潮猛地偏过头认真地看了应隆,察觉到他的动作,应隆也将视线对了过来。冷色月光下,这张冷峻的面容似乎变得更加严肃,又似乎多了几分柔和,但细细观察一番,朱潮并没有发现什么阴暗情绪,放下心来之后,即使此刻自己浑身赤裸地被应隆紧箍在怀里挑逗,他面上却一副高傲的模样:“说个故事来听听,我要听主角是龙,还是长着翅膀的那种。”
这还真是一个坏心眼的要求。应隆愣了一瞬,接着看到朱潮勾着笑的嘴角,他的心情顿时也飞扬起来。舔舔嘴唇,应隆最终还是忍不住在那暴露出来的光滑颈侧咬下一排浅浅的齿印。怀里这具身躯缩了缩,但没有任何挣扎。舔着自己留下的齿印,应隆将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故事从记忆里刨出来摊开在月光下。
“一开始,它破壳而出后还不太会游泳,只敢在浅滩上捕食,所以总是抓不到食物。饿狠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进入海里,被呛个几次之后自然就习惯了海水。”
果然不能期待这家伙能说出多么惊心动魄、感人至深的玩意儿。朱潮憋不住噗嗤笑出声,然而与此同时乳尖却被应隆用力一拧,让他的笑声扭曲成呻吟。手覆上应隆的手背,朱潮任由这个男人揉捏着他的身体。他偏过头,鼻息流转在应隆的颈侧:“然后呢?”
这问话感觉上,比起对故事后续的好奇,更像是转移注意力的挑逗。可是附在他手背上的温度又暗示这这个怀里的青年真的在等故事后续。应隆将朱潮搂得更紧,和他平铺直叙的死板语调不同,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淫乱。
“它独自生活在那片海域,直到成年的那一天,它听到了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说话声音。它顺着声音找去,发现海底的更深处原来是墓地。巨大的骸骨构建了一座迷宫,在迷宫的尽头,是半掩埋的沙里的翼骨。嗯后来它长出了翅膀,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物。”
这生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