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的时候,裴风打电话向领导请了假在家陪裴水,虽说像他这种在公司纯属打杂的,请与不请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应有的程序还是应该走的。
裴水在床上趴着看他打电话,刚刚才被裴风浓浓的精液灌了一肚子,眼下他还没有力气爬起来。
这两天他俩谁也没有出门,到了饭点就直接打电话叫外卖,其余的时间都密不可分的腻在一起,客厅里,餐桌上,浴室里全是他们留下来的淫靡的气味。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去学校?这功课你可是已经落下了很多了。”
裴风被睡意缠身的领导一通吼后挂掉了电话,躺在床上将裴水搂到了怀里,鼻尖嗅着他的发丝,问他道。
“心情好了就去。”
“心情好了?”裴风嗤笑出声,“我看你这小子心情一向好的很。”
裴水没说话,小脸蛋往裴风的怀里蹭着,伸出舌头舔着他方才操自己时流下的汗水。
“我给你说,从小到大你哪一次请假我都想办法给你找理由请了,这一次你擅自给老师请了假,我还不知道你又从哪里扯来了理由。”裴风伸手拽着裴水的头发,迫使他仰起来脸看着自己,“反正,你明天必须给我去学校,我开车送你。”
裴水眨了眨眼,开始撇嘴,正打算开口,裴风已经又张嘴打断了他的话道:“反对无效,撒娇也没用。”
“”
裴水“哼”了一声,就那样看着他,过了半晌后开口道:“那我可以带着我的玩具去学校吗?”
“玩具?”
裴水一脸期望的点了点头。
“可以。”
裴风想了想,不明白裴水说的玩具是什么,他记得裴水从十岁起就不玩玩具了。
裴水对着裴风抛了个飞吻,麻利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嘴里说道:“爸爸我先去洗澡了,待会还要整理明天早上去学校带的东西。”
“唔好。”
裴风看着裴水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屋子,菊穴里的精液顺着两条腿流了一地,心里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奇妙了,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于去学这件事情有这么大的兴奋劲儿头。
半个小时后,裴风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听着隔壁房间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着,不禁在心里纳闷,难不成这裴水真的是在找他小时候买的玩具?
他拿了一下换洗的衣物,赤裸着身子打算去洗澡,临进浴室前又拐到了裴水的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翻东西的声音停了一下,裴水模糊不清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
“爸爸有事吗?”
裴风扭了扭门把手,发现这小子还把卧室门从里面反锁了,他拍了拍门,问道:“找不到就别找了,明天我再给你买新的玩具。”
他又不是没给他买小玩具那百十块钱。
“不用了,我找到了。”裴水蹲在衣橱面前,怀里抱着刚刚翻出来的一个盒子,“爸爸,那我今晚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
“明天早上见。”
裴风的嘴角抽了抽,这到底是去学还是戒荤啊。
“行,那你早些睡。”
他在裴水的房门前又驻足了一会儿,然后进了浴室洗澡,方才那些淫靡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裴水刚刚洗完澡留下的热蒸汽在空中飘着,裴风感觉自己的身子又慢慢地发热了,几番思忖一下,他还是选择了冲个凉水澡就去睡觉。
而早已经习惯了天天晚上搂着裴水睡觉的裴风,这是人生头一次睡得不太踏实,一对比便发现怀中的枕头没有他儿子那么软,也没有他儿子那么温暖,难受的他直到天快明了才模模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他感觉自己仿佛才刚刚睡着,胳膊就不知道被谁晃了晃,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