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掌,蓦地眼前一黑,人还未跌落,钻心之痛便排山倒海地袭来。“极乐”之毒,毒性侵体,蚀骨焚心。

    果然传言非虚。

    “有刀!!”

    嗯?是他在叫我?这家伙,居然……

    想到一半,卫有刀头一歪,生生痛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于打仗的人,不轻易激怒;善于胜敌的人,不与敌人正面冲突。)——

    ☆、第二十一回

    “咕嘟咕嘟……”

    紫砂壶的盖儿被掀开,热气伴着一缕香甜袅袅冒出,瞬间熏了一屋子。司马流顺手丢进几块冰糖,拿勺子搅了搅,又盖上壶盖,蹲下往灶肚里扇了一会儿,让火烧得匀一些。做完这一切,方起身要拿毛巾擦手,却忽然看见灶房门口站了个人。

    “啊,前辈!”司马流要紧拱手作揖,一眼瞥见自己高高卷起的袖管,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将袖子放下,笑道,“前辈有事找我?晚辈怠慢了,还望前辈不要……”

    卫白抬起一手示意他不必介怀:“司马少侠在忙,却是我多有打搅了。不过,此事重大,关乎毓儿的病情,不得不来找你相商。”

    一听到这个,司马流心中一跳,上前道:“什么事?前辈请讲。”

    卫白点点头:“你随我来。”

    司马流跟上一步,忽又回头看了看灶上熬着汤羹的紫砂壶,迟疑了一下。

    “我来。”门口又飘进来一个声音,接着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人一袭青衫,神色阴郁,步伐间隐隐生风,教人觉得他身子也是飘着的。

    司马流盯了冯清河片刻,弯腰一鞠:“那就有劳阁下了。”

    卫白领着司马流来到一处隔间,隔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铺着一张纸,纸上画了个人。那是一名女子,雅质如兰,济楚清丽。

    出了灶房之后,司马流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此刻见到桌上这幅画像,立时一怔,脱口道:“这不是……前辈舍中挂着的那幅画儿么?”

    卫白微微一笑,道:“正是。”说着拿起砚台上的墨条,将已经成汁的墨再充分研开。

    “别看这画中人温婉贤淑,实际上却是个清傲性子,毓儿的脾气,倒有八分像她。”

    司马流闻言抬首,见对方眼中散了点点柔光,似乎沉醉在昔年的回忆当中。

    “卫有刀……原来是叫卫毓的么……”

    “不错。”卫白道,“不过你可千万别这么叫他,他讨厌这个名字。因为这名字,是我起的。”他将墨条搁下,唏嘘一声道,“与我有关的一切,他都讨厌。”

    “……因为您曾与他断绝了关系?”

    “并非全然如此。”卫白摇了摇头,“自从拙荆死后,他就厌恨我了。”跟着浅浅一笑,“我知他恨我什么。巧姐死的时候,我一滴眼泪都没掉,直到落葬,立坟,百日,都没哭过一声。”

    这个中年男子絮絮其谈,司马流抬首,看着他耳边垂下的一缕斑白发线,默然无语。

    “后来有一日他突然离家出走,不辞而别,我到处找寻打听,却打听到他入了邪道的消息。过了大约两年,我见他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一气之下,便断了父子之情。”卫白握起一只毛笔,却悬而不落,空出的左手轻轻抚上画卷,一遍一遍地来回,掌心未按,指尖将触未触。

    终是念极成惘,不忍思量。

    “那江湖上都没人知道他师父是‘小阎君’吗?”司马流想起席钊他们得知卫有刀是慕容悔的徒弟之时的惊诧模样。

    卫白凝视着画中人,道:“毓儿当时还小,我也没什么名气,只是沾了毕家的光,他后来又改了名字,更不会有人将他与卫有刀联系到一块儿。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