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一把挣脱joel的钳制,却换来一记狠辣的耳光,痛得他瞬间两眼一黑。
“不识抬举。”
joel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的脑袋往门板上一撞,趁他眼冒金星、神志恍惚,一把扯掉他的西装外套。
“我就喜欢你这种具有挑战性的,这样征服起来才有忄夬感。”
谢谦程大口大口喘息,在这身形魁梧的男人面前就像一条待宰的鱼。
joel狠戾地咬上他的脸颊,魁梧的身躯紧跟着贴了上来。
谢谦程强忍疼痛,沉下一口气,随后屈起手肘,奋力往后一击。
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肉碰撞,男人吃痛地闷哼,谢谦程立刻拍打大门高声呼救:“开门!开——”
回过神的男人从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颈,猛烈的窒息感让谢谦程一时发不出声,惨白的面颊憋得通红,指尖仅剩的力气深深嵌进那只禁锢着他的手。
joel粗暴地拖着他从门口进到卧室,一把将他甩在床上,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x的,喜欢这么玩是吧?来,我陪你慢慢玩。”
男人手劲极大,谢谦程一时间根本无力挣扎,对方顺势压了上来。
一缕微弱温热的夜风拂过,满是冷汗的额头掠过一丝凉意。
风?
他艰难转动视线,循着风源望去,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紧!
谢谦程猛地咬住口腔内壁,用尖锐的痛感逼自己保持清醒,趁joel伸手解他皮带的空档,蓄足力气,屈起膝盖,狠狠磕向男人的衤当部。
趁男人吃痛的空档,他提起一口气,飞速冲到露台门口,咬了咬牙,纵身一跃——
“砰!”
骨肉与泥土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露台边上几位喝酒闲谈的宾客无一被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尖叫声、呼救声与咒骂声纷乱响起。
万幸露台下方是一大片柔软的草坪,谢谦程意识尚在,只是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整个人像片被拍扁在地上的大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更别说想站起身。
人群迅速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他发生什么事。
顾不上回答,谢谦程凭借仅剩的意志力从裤袋摸出手机报警,仓促报出住址之后,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后怕
无尽的黑暗透出一点模糊的光,耳边传来隔着棉花般沉闷的电子嘀嘀声,谢谦程眨了眨眼,掀起灌了铅似的眼皮。
“醒了醒了!医生!护士呢?快叫医生!”
熟悉的女声,谢谦程下意识地张开唇:“妈……”
视线一点点聚焦,王蔷满是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
谢谦程混沌的大脑缓慢运转,试图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耗费好一番力气,才吃力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妈,你怎么会来?”
“你还好意思问?” 王蔷抬手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李恪言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出事了,可把我吓坏了,立刻买了机票赶过来。你现在感觉怎样?”
谢谦程转动脑袋朝向她,刚要开口回话,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猛地翻涌上来,他立刻闭上双眼,无力地倒回枕头上。
“晕……”
见此情形,王蔷快步冲到病房门口,朝着走廊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