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温阮的“仆人”，为了避免小少爷抓住档口闹得烦人，给自己添麻烦，他还是得去医院。
——
再说温阮这边，从货仓离开后，司机看到他起红的皮肤，微微吓了一跳，“少爷！”
“去医院。”温阮恹恹吩咐就升起了隔板。
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嘴一瘪，就呜咽出声。
系统空间内，光团飘在空中，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般触发惩罚机制它们是无法干扰的。
干巴巴出声，【宿主，你……没事吧？】
温阮反手抹掉脸上的泪，埋头进胳膊里藏起来，闷闷出声，“没事。”
见他还肯搭理自己，系统大松了一口气，略带歉意道：【我之前忘记告诉宿主了，违反规则会触发惩罚机制，惩罚内容就是宿主再次经历濒死前的事件。】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哦。”温阮又藏了藏，他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衣服上都是灰，一呼吸肺里都是土。
不过他并不在乎。
空气静谧，系统看着抱着双臂缩成一团的人，“宿主，你……有什么想问的嘛。”
温阮一动不动，他现在一闭上眼就是自己被铁板贯穿的画面，胸口似乎残留有闷痛，呼吸困难。
“我真的能回去吗？”
良久，系统听到一闷闷的声音。
【能，只要完成任务。】
任务……
回想起肖厌冷漠的神色，这个世界很真实，他很难把这里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任务世界。
“扮演规则是什么？”
【就是人物、世界、剧情设定。】
【宿主，知道蝴蝶效应吗】
【“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结果可能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卷风。”】
系统郑重其事，【你现在就是那只蝴蝶，但你不能扇动翅膀。】
眼睫在温阮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系统继续提醒，【宿主，惩罚机制下我是被屏蔽的，无法进行干扰。今天你是初犯，主系统降低了惩罚力度，下一次可能就不会了，你会完完全全体验濒死前的一切。所以，宿主还是多加小心，不要违背规则。】
温阮感觉再次被那种窒息感包围，那种疼痛太真了，真实到似乎来到这里只是他死前的走马观花。
他睁开眼，就会回到那辆车里。
“663。”
“这个世界、是、是真的吗？”他闭上眼，艰难地问出声，“我……”
我想回家了。
663是系统的编号，绑定以后温阮就没有叫过。温阮不知道的是——663能感知宿主的一切，包括心中所想。
不过为了保护任务者的隐私，它们都是屏蔽的。
刚刚主系统的惩罚太过突然，它重启后还没有来得及屏蔽。
【是真的。】
【宿主，这个世界真实存在。】
温阮想说真实存在为什么还需要规则。
系统看着蔫巴的人，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比起更加高级的主系统，他们子系统无法理解人类很多的情绪。
在确定绑定温阮之前，它查了温阮的生前。
那个世界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