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tkv开始就没装……”
蒋朔散乱的碎发滑落水珠,阴沉的脸上一闪而过隐晦紧张,眼见夏时浓要软下去摔地上,迅速将人扶起,搂着腰固定在怀里,见人抖得更厉害,表情无语还带着怀疑。
“夏时浓,你该不会又在骗我吧?”
这小兔崽子从小就是个撒谎精。
因为他幼稚园扒了夏时浓裤子,夏时浓一直记恨着他,闯了什么祸全赖在他身上,打碎了花瓶拿他篮球扔犯罪现场,摘了他老爸最爱的花插他书包上,偷吃完巧克力蛋糕往他嘴上抹一指。
最无语的是连跑去rua隔壁邻居家的狗子被狗追,哭着跳他背上找掩护,都要在大人赶来时,甩锅是说自己拿石头砸狗。
最后自己被罚面壁思,这撒谎精还要穿得漂漂亮亮出现,像是花蝴蝶采蜜一样,吃着小蛋糕笑嘻嘻围着他转一圈,猛地踩他一脚挑衅。
他不是不想掐死夏时浓。
只是每次他一发火,夏时浓溜得比屁股着火的兔子还快!
“我……我那么好看那么善良,怎么会骗蒋朔哥哥呢?”
身上唯一的内裤松紧带被扯动,弹了一下,混合着虚弱又撒娇的嗓音,猛地将蒋朔思绪拽回,看着趴在自己胸肌上那张沾上水渍让人热血沸腾的脸,呼吸一窒,脑子里竟诡异地闪过夏时浓怎么不是女人?
是女人自己早就把他……
艹!
自己的脑子这是进什么病毒?
那稀奇古怪的药还真能让人过敏不正常?!
夏时浓还躺在怀里咿咿呀呀喊着疼,蒋朔眸色忽沉,迅速拍散脑子里诡异的想法,捏着夏时浓的脸吐槽,“你要是善良,母猪都会上树了!”
好看又善良这个四个词明明就是形容小芭乐的!
“那简单啊,你去泰国变个性再上一下树不得好了?”夏时浓顺嘴就怼,感到蒋朔眼神恶狠狠刮来,捏着脸颊的指骨也加重了力道,连忙把眉皱得更紧,不等蒋朔开骂,继续开演。
“唔又疼了……”
“是不是那个隐形的宝宝在……在踢我……”
蒋朔嘴角抽搐,脸上瘆人的煞气瞬间被无语淹没,瞪着夏时浓咬牙切齿吐出一句‘恶心’,随即将人捞起抱到沙发上,仔细观察着夏时浓的表情。
以他对夏时浓的了解,夏时浓做什么都三心二意没耐心,演戏也是。
他一分钟不上套,某人就会恼羞成怒。
可这一次,夏时浓似乎是真不舒服,一躺上沙发就蜷缩成团,可怜兮兮的躺在角落里发抖,被水汽浸湿的睡袍凌乱散开,连雪白脚趾都疼得泛了层薄红。
“呃……”
“好疼………我再也不乱吃药了……”
蒋朔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舌根抵着后槽牙,面色铁青,死死盯着夏时浓,听到夏时浓叫声越来越可怜,脚忍不住往前一迈。
难道真的不舒服?
可狼来了的故事里村民只被骗了三次,而他从小到大被骗了无数次,夏时浓的信誉值在他这里连一辆共享单车都扫不了。
夏时浓快演不下去了,身上自己最爱的睡袍沾上了蒋朔胸口的水汽,被浸地半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想换衣服,见蒋朔还不识趣滚蛋,心里把蒋朔骂了百八十遍,旋即,撑起虚弱的身体颤抖抬眸。
“蒋……蒋朔……”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