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甚名谁!干爹这就去找人教训教训他,让他明白得罪人的下场!”
顺便探探底。
祁祺警惕的抱着祁德福手臂晃:“干爹你可不能去找他麻烦,这都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你要是再这样,下次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了。”
祁德福赶紧回哄:“这不是开玩笑嘛,来宝的朋友,爹怎么会找他麻烦……”
祁祺这次来,必然不是只单纯给他介绍男主的,还有一个男主讨厌祁德福的关键点,克扣伙食!
“干爹,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就是能不能……”
祁德福听完:“……”
好小子,这下才认识多久,都开始给人争取福利了,这下还说那小子不是故意?
可祁祺多精啊,这事就和从祁德福手里扣钱差不多,虽然这钱都是贪的……
立马撒娇卖乖,打滚撒泼,一套连招下来,祁德福差点给转迷糊了,不过隐隐的,他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思索道:“既然来宝这么在意,不如爹想个法子,把他弄到膳房来当差……”放到手底下好好看着。
祁祺:“不行!”男主要是离开马场了,剧情轨迹变了咋办,奴隶的身份也不好移动,祁祺现在还不敢告诉祁德福顾司晏的身份就是这个问题。
“他特别爱照顾马,而且,而且他离开马场了就不能到校场和我说话了,我不嘛不嘛不嘛不嘛……”
祁德福简直要被他晃手臂晃得头疼。
“我要哭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祁德福立马投降:“行行行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别哭了小祖宗!”
手一打开,一滴泪没有。
祁德福要气笑了:“嘿,逗你爹玩呢?”
“爹~~~”
祁祺这声爹叫的,毫无压力。
祁德福受着儿子的捏手臂,心下还是很熨帖的。
他心里自有一杆秤计算,大夏很多年不打仗,不尚武,宫里的内马场空旷,只养着和宫外的御马厩比不了,训马的兵和小官不过百人,马奴也不过三四百。
奴隶饭食好糊弄,一天几文都不用,只是都是一处吃饭的,这边吃的好了,那边的马官的就容易看不过眼。
祁德福从底层干上来的,对这些东西看的明白,干脆一个马场的伙食都提上一层,地方小,人多,官兵们也知道是奴隶堆里有人攀上高枝儿让他们得了好处,总归是占便宜的事儿,没人上赶着找事。
提了伙食,一个月的孝敬钱也只不过少了十几两,大头还不如马那边来的多……
祁德福大手一挥,就下了令去,不再克扣马场一众人等伙食,御膳房掌印一声话下,下面人自然无有不从。
马场管理膳食的人听到这消息,则是感觉天都要塌了。
因为祁德福的孝敬钱只是少了十几两,但是他也要贪啊,这里打点一下哪里打点一下,手里也就能得几两辛苦钱。
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谁谁谁,掌印才会下令来搞他……
……
解决了这事儿,祁祺心情更是放松,小嘴叭叭的,简直是糖果成精,从小福子他们那边学来的招是一套套往祁德福身上使,一口一个爹,倒倒水吹吹腿唠唠嗑,给祁德福乐的笑不见眼,只见牙了……
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间巅峰,宫里那些老太监谁有他祁德福来的牛,天天认儿子又怎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