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邓秋却抓住他的手臂,发着抖说,“他才刚走!”
——余赐正在城门边的一处楼上监视。
西城门大白天少有人走,只在清晨天擦亮时有一批赶早的菜蔬商贩,这些商贩住在近郊,为了在西市上抢个好位置,大多愿意绕道西边进城,待卖完了菜,便又穿城而过,自东城门出去。
眼下城门未开,外面已经人声嘈杂。
守了一两个时辰,眼看天亮了,边上一个差兵实在忍不住,凑上前对他说:“余哥,你说那姓贺的,到底出城没有?万一他昨天就出去了、跑远了,大人让咱们守在这儿不是耽误事儿嘛?”
余赐瞥他一眼,“你也知道是大人的命令。”
差兵干巴巴说:“可万一他要出城,我看还是更可能走东门,那外边毕竟是大路,方便逃跑,再说了,凭什么葛鞍能去东门,咱们要来这儿?他立的功还不够多嘛……”
“少废话,”余赐恼了,“要不然你也在大人跟前露个脸,让他派你去守?啰里啰唆的,烦不烦?”
差兵噎了一下,悻悻闭了嘴。
又守一时半刻,城门开启,等了许久的摊贩们一拥而入。
余赐紧盯着进出城的人群,那些挑担推车、鸡鸭菜果的,吵闹杂乱又一切如常,不见可疑人员,他却不肯分心一刻,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嘈杂渐歇,城门内外渐渐没什么人了。
方才那差兵仍不甘心,小声道:“余哥,我还不是为你不平?”
又嘀咕:“陶县尉手下的领班,属你和鲍哥身手最好、干活最多,那葛鞍算什么?现在他可倒好,越到你们俩头上了。”
余赐目光仍盯着城门,嘴里不耐烦道:“你没完了是吧?”
这差兵是他一手训练的,因此将他视作大哥,自以为是一片苦心,此刻便硬着脖子说:“我是提醒你,现在鲍哥也上来了,你们两个就该多……”
“闭嘴!”
余赐忽然斥道,接着猛然跃上窗口,不过瞬息间,便从二楼跳下去!
“站住!”
脚下一刚站稳,他便指着街上那人厉喝一声:“抓住他!关城门!”
守城卫兵早有准备,立刻关门落卡,余赐奔袭上前,骤然飞身一扑,将那人扑倒在地!
“贺兄弟,”他压着人家肩膀冷笑,“你往哪儿跑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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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陶融回到县衙时, 后堂一干人等无一例外都在牛饮浓茶。
应万初换了身官服,端端正正坐着,看他进来,便问:“邓秋姑娘怎么样了?”
陶融接了伍英识递来的茶, 道:“有点低烧, 人也很虚弱, 不过范大夫说没大碍。”说着一口饮尽。
应万初点头, 转朝伍英识说:“走吧。”
讯问堂。
堂下站着个战战兢兢的中年人,应万初刚进门来, 他就吓得‘扑通’一跪, 喊道:“大人!大人!小人不曾胡作乱为啊!”
“那你跪什么呢?”伍英识扫他一眼, “起来。”
“啊?”中年人懵了一下, 连忙爬起来,赔笑道:“多谢, 多谢大人!”
应万初这才坐下, 看着他问:“连老板,是吧?”
连老板忙道: